以,便顺势说道:“皇上想什么就来什么,还不是好福气?”
“那你倒是说说,朕在想什么?”晋帝心头一跳,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问完就见秦蓁忽然冲着他拱手深深一拜,朗声道:“昨日,名士仓寒已经入京,愿意为皇上解那巫衣族人之乱。”
“……你说,仓寒?”晋帝听罢当即迟疑。
仓寒虽然声名远扬,但,却是个从来都不屑于参与朝政的人,入世多年来也从未被任何人成功招揽成为幕僚过。
仓寒入京,他身为皇帝当然知道,可是,秦蓁后半句话却让他怎么想都难以置信。
然而,秦蓁却依旧坦坦荡荡的,微微颔首道:“正是。”
说完见晋帝眼中疑惑不减反浓,便又解释道:“因着那琼华露,仓寒昨日去了小女的酒馆,小女自然是知晓仓寒大名的,也知道他是巫衣族人,想起昨日入宫时,太后还曾说起过对纯贵人事情的担忧,便问了问仓寒知不知道易容术的事情,不想仓寒出走之前,恰是巫衣族术宗的人,更因为知道易容术的敏感所在,主动开口希望能够从旁协助审问,定要将那人的嘴给撬开,说出真相来,也免得巫衣族因此蒙受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