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接那杯酒。
“你以为我想招揽你?”秦蓁却挑眉问。
“难道姑娘不是为此事而来?”陈思有些诧异。
“自然不是,我又不需要谋臣,所做一切只不过图一个安稳罢了。”
秦蓁笑了笑,也不强求,兀自放下酒杯,随后仰头抬起另一只手,顷刻间,清华的酒液顺着葫芦口流淌而下,染着点点月光,落入了她的红唇当中。
将酒液咽下后,她才淡淡笑着看向陈思,见他眸色依然有些迟疑,便又道“先生不妨想一想,我之前做的事情,有哪一件不是在自保呢,若李修明没有那抢夺之心,又怎么会误入了我的陷阱?太后寿诞上的衣裳,可不是我叫他送的。”
“连太后寿诞上的衣裳都是出自姑娘之手?”陈思更诧异了。
秦蓁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没跟仓寒说过这事,所以,仓寒自然也不会跟陈思提了。
于是点点头,又道“宁王是皇室中人,他有夺权的资格,但是,在我看来,却还没有那个能力,因为,夺权并不是抢夺他人成果归为己有,而是要通过自己的能耐得到更多的权势,让人心服口服。为什么我准备好的寿礼恰好与他想要的撞上,我就得让他?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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