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小气可不是怕他生气,而是怕给我们使什么绊子,之前许多事情都是经由他的手,若他想要拿出什么害我的把柄来,再容易不过了,但是私自调查丛山一事就足以让我人头落地,何况这中间还牵扯到你。”
“你说的这个,我明白。”
齐长玉几乎立刻开口,“我又不是他,哪儿有那么小气。”
“是是是,那……现在你觉得,我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他的病因?”秦蓁笑着接话。
恍惚觉得,齐长玉将小性子撒出来还蛮可爱的,从前那样什么都中规中矩的,温温和和的,反而让她摸不清他的心意,现在倒是终于有了烟火气。
“若真的和你的毒药有关,那,恐怕还有些麻烦。”齐长玉也依然放下了那些别扭,认真思考起来。
后周新帝在京都临邑的官驿内病倒,这事可大可小。
若往小了说,只一句水土不服便能揭过,可若往大了说,即便要给晋国扣上一个存心暗害的帽子也是使得的。
而这当中,就必须考虑到赵无雪的病因,到底是为了吸引秦蓁关注,故意装病,还是真的吸入了她给的毒药。
若让随行的大夫查出来是中了毒,晋国便更脱不开干系,云墨两人也不是吃素的,又一心为主,没准就会将秦蓁给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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