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她在里面扑腾个啥!这是众人脑中一致的想法。
沈阿贵是被沈元宝叫过来的,只是当他看到河里的刘氏时,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总算还是去扶了一把问道:“孩子他娘,你这是做啥?好端端的跑河里去干啥?”
刘氏站稳,看到他就像看到主心骨一样,“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边哭边委屈地轻捶沈阿贵的胸膛,“死鬼,你还骂我呢,我都快被淹死了!”
围观的村民一听她这话,从吃吃的你笑,到渐渐大声地笑,最后所有人都笑出了声。
这么浅的河水也能把她一个成年人淹死,倒也真亏她说得出口!
呃?等等!那是咋回事?
围观的村民们都瞪大了眼睛,老实的汉子们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而那些混不吝的老光棍则是直勾勾地盯着刘氏。
在她起来时,松垮的裙子也顺势下滑,露出了两条白花花的肥腿和打了不少补丁的花里裤,湿答答地紧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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