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差点儿被齐衡和于秋弄死的那件事。
陆城隐隐的产生了一点儿想法,似乎,行者众和掌教众的行为都颇有些难以令人理解。
只是,这想法还没有被联系起来,只能是一个单独的想法罢了。
“我觉得你的分析很正确。”
听了陆城的分析,冼佩文点了点头。
“只是我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冼佩文稍微有些疑惑地看着陆城,陆城将帝国内部的事情如此清晰地梳理起来告诉他,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出于某种信任?
“其实很简单。”
陆城微笑的看着他。
“我是纵家那边的人,纵家想要将一切的可用的力量把握在手中,我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从始至终,我都不是一个偏激的人,过于强调一者,或许并不能够有好下场。”
陆城说完,看着桌上的两个印章。
先前,他对教派持有的态度是十分坚决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卡姆拉帮助自己开辟小灵界之后,陆城突然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他觉得,教派不是不能够成为战友。
当年在对抗外敌入侵的时候,教派也是帝国忠实的伙伴。
而他们的敌人,源于教派内部的一些极端分子。
如果能够将行者众抹除,交好掌教众的话,或许,能够有更好的结果。
“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也不想跟我发生冲突吧。”
陆城面带微笑的看着彭毅和冼佩文。
两人相视一眼,的确是这样。
跟陆城产生冲突,这应该是最不明智的事情了。
彭毅虽然身为原罪之种,拥有者十分强悍的异能,但是面对陆城这个化神六阶,也绝对不能够保证自己的异能一定能够对他起效果。
两人面对陆城,就连全身而退都不见得能够做到。
“的确,我现在只是想着明哲保身。”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教派的任务反倒是没那么重要了。”
冼佩文摇了摇头,身为白虎掌教,在将林念的试验成功之后,他便已经觉得自己没什么更高的追求了。
“我已经老了,没有几天活头了。”
“在剩下的这段日子里,我只想安心的守着望北楼。”
说完,他将青龙印章和白虎印章都交给了陆城。
“今天开始,只有沿东厨王冼佩文,白虎掌教和项风致都已经死了。”
冼佩文说完,陆城看着这两枚印章,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么看来,他还真是为刘叶感到惋惜。
整个掌教众,似乎只有刘叶是个敢打敢拼的人,其他的这几位掌教,真的是不办事儿啊……
怪不得这教派的实力会被行者众分去一半,虽然这四大掌教有着十分强悍的实力,但是心里仍然是文人气
太重了。
这就相当于秀才遇上兵啊……
“如果你们要去见林念的话,得抓紧时间。”
彭毅说道。
“因为,沿东负责这个研究的人可不只是我们两个。”
陆城听完,顿时有些诧异的看着彭毅。
“你的意思是,沿东也有行者众的存在?”
“不仅是行者众。”
冼佩文说完,表情稍微变得有些阴沉。
“虽然这项研究一直是我们在进行,不过,有两个人一直在观望着。”
彭毅拿出了一个卷轴,将这个卷轴递给了陆城。
“啊哈,那我们还真得抓紧时间了。”
陆城看了卷轴之后,顿时有些急切了。
居然,有一位原罪之种和行者都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沿东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也是暗潮汹涌啊。
而且,这个信息,是静慧师太没有探知到的。
“橙粹行者和忧患。”
陆城呢喃着这两个名字,心中升起一种担忧。
……
沿东南边的海岸上,一个有着紫罗兰色秀发的姑娘正在等待着渡船。
不一会,茫茫的海面上,一艘渔船开到了岸边,从船上下来了一个小艇,撑着小艇的人见到这姑娘之后毕恭毕敬的撮了个揖。
“温科大人。”
“那座岛仍然是没办法靠近么?”
“是的。”
船夫给予了肯定的回答,紫发姑娘温科皱了皱眉,随后上了小艇。
“无论如何,我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他如果真的脱离了我们的控制的话,最好的结果便是被销毁。”
说罢,那位船夫疑惑的问道
“橙粹大人的意思呢?”
“他觉得,这种能够证明血脉理论的存在都应该被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