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将他们千刀万剐!”
雷掌教作为八大家之一的宗主,自然是知晓教派之事了。
“还有,此物,你要用性命保管!”
雷老祖将手缓缓抬起,真气流转,星辰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星辰令一出现,雷老祖的脸色再一次变得苍白。
“爹,这么多年,你早已跟星辰令密不可分,我若持令,岂不是要你性命!”
雷云龙说什么也不肯拿,雷老祖皱了皱眉头,直接将星辰令塞到了他的手里。
“这星辰令,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你若是甘心看着这天下苍生在陷入水深火热,那你就别管!”
“你爹的命,还比不上这黎民苍生!”
老祖之举,实在是令李纭涵感到无比动容。
若是天下之人皆如此,那怎会有叛乱?
“我收着……我收着,爹,你别说了……”
“拿好星辰令,为我震云观报仇雪……”
雷老祖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便咽了气。
雷掌教浑身颤抖,泪水涌出,死死地咬着牙。
不过,片刻后,这位河上的汉子便直接抹干了眼泪,将雷老祖平放在床上,用手将他的眼睛一抹。
深吸一口气,雷云龙直接跪下,通通通的磕了三个响头。
“雷云龙,恭送父亲!”
“弟子恭送老祖!”
身后的那些三代弟子也跪倒了一片,这一番行礼后,雷云龙才转过身面对着李纭涵。
“纭涵郡主,方才多有得罪。”
因为情急,雷掌教进门直接冲向了自己的老爹,根本没有理会这位郡主。
“无妨,雷掌教一片孝心,天地可鉴。”
这雷掌教还要给李纭涵磕头赔罪,但是,她可受不起这个礼。
虽为皇家子弟,但是,见郡主仅需要行拱手礼即可,这雷掌教有所得罪,可也是情急之下的人之常情。
李纭涵可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
“敢问郡主,可否知晓此人踪迹?”
雷云龙问道,李纭涵叹了口气。
“虽然我们比雷掌教早到一日,可是这踪迹,仍然不明。”
这可是有些纠结了……
没有线索,这震云观侥幸活下来的母子俩,也是什么都没看到。
线索都断了,那怎么找呢?
“雷掌教和郡主无需惊慌,找线索这事儿,我早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张鹤说道,之前没有跟李纭涵说,现在,人都到齐了,那便同他们说一番吧。
“张长老,请速速道来。”
雷云龙可有些等不及,他现在可是迫切的想要报仇!
“这儿不是个说话的地儿,让弟子们整理一下雷老祖的遗体,我们移步东厢房说话?”
张鹤说完,雷云龙看了一眼雷老祖的遗体,走过去,再一次抚摸了一下父亲的手。
父子俩的拳头和手掌都是一样的粗糙,都是练拳练出来的。
回想起幼年时的点点滴滴,哪怕是铁汉,也难免有些心头一酸。
“清河青云!”
“弟子在。”
“给老祖,入殓!”
“是!”
两位弟子上前来,整理起了老祖的衣服,雷云龙不舍得又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向着东厢房走去。
此时的东厢房内,有三人。
李纭涵,张鹤,雷云龙。
吴用和空寻在外面帮着那几个三代弟子忙活,这震云观除了这几个三代弟子,还有那些前往拜云山观礼的数十个弟子,就再无他人。
河上第一大宗门,就这么变得冷清了。
“稍安勿躁。”
张鹤说完,将万籁归寂大阵布置起来,隔墙有耳,他可是不得不防。
阵法出现,三人同坐在桌前,张鹤清了清嗓子,说道。
“河上有三区之分,而北疆山内,终年积雪,寒冰不化。”
“原本还有小股盗贼落草为寇,可如今完全变成了无人之地。”
“可越过北疆山区,便是连绵的北海,北海与河上的交界处,群山形成天然的城墙。”
张鹤长老说道,随后,指向了一个关隘。
“而此处,娘子关,便是北境山脉之中娘子谷的尽头。”
“敢问张长老,这娘子关,有什么问题?”
雷云龙有些疑惑了,这说了一大通,怎么扯到娘子关了?
莫非,这娘子关跟他震云观灭门之事有关系?
“此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若是有贼人从北海之上进犯的话,娘子关,为必经之路。”
“教派若与贼人里应外合,那么,娘子关则是最好的守株待兔之所。”
“一可歼灭进犯贼人,二可找出教派反贼。”
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