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无奈的抽了口烟斗,看着笑眯眯的二皇子,问道:
“刚才这番话,是你教给他说的?”
“开什么玩笑,若是我教他的话,才不会让他说这么多废话。”
没有大皇子在场,这两兄弟聊起天来倒是舒服了不少。
二皇子伸了个懒腰,一副有些累了的表情。
“总而言之,这傻大哥可真是没有一副皇帝的样子,这可是让我很无奈呀。”
“让我怎么有胆量将这帝国好好地交给他哟。”
二皇子说完,摇了摇头。
“你可以,不交给他。”
三皇子意味深长的看着二皇子,二皇子愣了愣,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得了吧,叔昀,你知道,我不是当皇帝的料,你自己也没有这个想法。”
“二哥,你一直说自己不是当皇帝的料,可是,我完全不这么觉得。”
三皇子抽了一口烟斗之后,径直的离开。
“轻易说出口的话,我可没办法当真。”
“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说罢,三皇子就消失在了刑部大堂之中。
“喂!你这家伙,那件事儿至少也过去三十年了,你还怕个鬼啊!”
“真是没劲透了。”
二皇子气呼呼的也走出了刑部大堂,直接冲着马车走了过去。
空荡荡的刑部大堂之中,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字的牌匾仍然挂在大堂的正上方。
显得十分庄严,而且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