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什么,齐齐望了过来。
雪月惊得睁大双眼,只能压低了脑袋,整个人都藏在灌木丛中,祈祷对方看不见自己。
那男人“咦”了声,抬脚朝这边走来。
方姨娘气得跺了跺脚,“瞧见什么没有?”
穿华袍的男子拨开灌木丛后,什么都没发现,疑惑道“没有?我刚才明明……”
“呸呸呸,”方姨娘半夜与男人私会,早就是心虚不已,压根经不住这种惊吓,“别说那种骇人的话了,时候不早了,各自回家去吧。”
男人明显意犹未尽,“美人儿,别这么绝情呗。”
“刚刚我没满足你吗?”方姨娘媚眼如丝,整个人挂在男人的身上,声音娇媚,“今日我可是带着伤来赴你的约,你都不知道疼惜疼惜人家吗?”
“疼惜,自然是疼惜的。”男人饥渴的在方姨娘肩膀上啃了一口,说着荤话,“可是,从前你不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吗?不是喜欢我动手打你吗?今日,你身上有伤,不用我怎么用力,你都能感受到快感,这不是更好吗?”
“你…你可真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