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儿,你没事吧。
夜九华将戚未央护在怀中,看着戚晴儿和沈氏,眼中散发出寒光,她坚持一定要来,却不料会成这样,敢再他不再的时候欺负他的夫人,这群人是活腻了。
戚未央摇摇头道:没事。
夜九华道:
本王在,谁敢动手,本王必定治她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沈氏见夜九华来,也不敢再为难戚未央,但戚晴儿也被夜九华给盯上,不敢说些什么,否则依照夜九华的脾气,下一秒说不定就能将她门治罪。
本王带你走,这个家不待也罢。
戚未央点点头。
好等等。
我想
她看着张氏,满眼的不放心,张氏年纪大了,这沈氏已经将戚府搬空,张氏那儿的银子估计也全都被沈氏给搜刮干净了。
她的不安与担心,夜君阳感受到,明白她想要做什么,答道:
如你所愿。
戚未央笑道:
谢谢你。
随后上前去,蹲下,温柔的对坐着歇息的张氏道:
祖母,和孙女一起走吧,这儿已经不是家了。
张氏看着祠堂列祖的灵位,她若是走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沈氏再不济,也是戚府的人,她必须和戚府共存亡才是。
而且,戚远去了,她难过不已,这儿她待了一辈子,哪里是说走就走的。
你走吧,和华王殿下好好的。老身在这里过了一辈子了。
她不放心将张氏丢在戚府,放在沈氏身边,沈氏害过张氏一次,保不齐会不会害她第二次第三次,实在不妥。
她再次劝说道:
祖母,再待下去,戚府也没了,给孙女一个孝敬您的机会吧,从今以后和孙女一起住,不必再忍受这对母女的闲言碎语了。
戚晴儿怒道:
戚未央,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沈氏的歪心思,她清楚得很,戚晴儿是夜君阳的人,自由荣华富贵,沈氏一辈子精明,又吞了戚府的家财,张氏留在这里,余生必然是受苦的。
她看着戚晴儿,冷漠道:
我说错了吗,你们做过什么,心里有谱吧,若是没有,我不介意一一跟你们算账。
你!
没错,沈氏和戚晴儿干的那些事情,她都清楚,不说出来,不闹,不代表她就会忘记,这对狠毒的母女,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戚未央劝不动,夜九华也过来,亲切道:
祖母,咱们走吧,今后华王府会是您的家,本王和未央一同孝敬您。
难得华王开口,如此诚恳,张氏有些惊住,看来戚未央确实是嫁给了一个好男儿。
张氏犹豫一二,族老们看着这个已经不成样子的戚府,直直摇头,也劝张氏和戚未央走,去华王府享福。张氏眼冒泪花,看着戚未央道:
罢了老身今后就麻烦你们了。
马车备好,戚未央叫人给张氏收拾好简单的行礼,几人正准备离开,她突然停住步子,对沈氏道:
夫人,戚府的银子你可以拿走,也可以梅开二度或是改嫁他人,但戚府的地契与铺子,都是祖母的陪嫁品,你敢拿走一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官府见!
你!
沈氏以为这个拖油瓶老太婆走了,她可以松口气,但没想到,戚未央会来这一招,地契房契多半都是张氏带来的嫁妆,沈氏只是个小门户的千金,过来的时候,除了金银首饰,和几间还算得上体面的铺子,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张氏带来的地契房契,都是值钱的,戚未央讨要,并不是想占为己有,而是不希望沈氏将这些贩卖了,张氏肯定是会难过的。
沈氏显然不肯,这些东西值不少银子,她哪里舍得叫出来。
这些东西是戚府的,凭什么要交给你。
戚晴儿刚说完,便被沈氏给拦住,戚未央好笑两声,说道:戚府的?这明明就是祖母的,嫁妆这种东西,是可以自己保管的吧,自古道,夫家不用妻嫁妆,就算要用,也不该是夫人用,而是父亲用才对。
沈氏道:这,母亲,您说句话吧,若是您开口要,儿媳一定将房契地契单子尽数找出来,交给您手上。
张氏想了想,这些东西确实是她的嫁妆,可沈氏一口一个母亲,她也不太好开口要。
戚未央道:夫人怕不是担心我要这房契地契,是帮祖母要的。不,我要这些,是想告诉你,戚府的东西你这个做当家主母的可以贪,但祖母的东西,你贪了,就是不孝了。父亲才刚走,你想连祖母的嫁妆也一起吞了吗?
沈氏哑口无言,她的确是不想拿出来,但被戚未央这么一说,反倒坐实了她贪污自家银子的罪名。
夜九华开口道:
请戚夫人将这些尽快整理出来,本王改日派人来拿,若是少了一件,就请好自为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