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鸢起来后看到自己床上小家伙,心中顿时暖了起来。
昨晚浑浑噩噩的,不知不觉就抱着小家伙睡着了,现在起来眼睛肿的有点儿难受,头也有点晕。
“妈咪,你醒啦?”似是听到动静,沈蓦也起来了。
“嗯,等会儿妈咪要去工作了,你在家带着弟弟妹妹们。”沈卿鸢揉了揉小家的脑袋,语气中尽是宠溺。
沈蓦是三只中最成熟的一个,点了点头,小手抚摸上她的眼睛。
沈卿鸢愣了下,便听到他带着奶音说:“妈咪,以后不能再哭了。”
果然,尽管她隐藏得再好,还是被小蓦发现了,她扯出一抹笑容:“不会了,有小蓦陪着,妈咪怎么会哭呢?”
“嗯,妈咪说到要做到。”
之后沈卿鸢没有去房间看另外两个孩子,她这个样子,也怕吓到他们。
简单地消肿化妆之后,便直接去了沈氏。
今天有个股东大会,她稳固在沈氏的地位的第一步,而且……今天沈谦也会出席。
沈谦就算再落魄,身上依然持有大部分的沈氏股份,他不会傻到卖股份来保全眼前的利益,所以今天这场仗,她绝不能掉以轻心。
到了办公室,周觅简单地汇报了一下工作。
而后说:“沈总,你那天让我去的哪家酒店,我让人在那里蹲了几天,没有可疑的人出现,您口中的‘遗嘱’也并未见踪影。”
“好,知道了。”沈卿鸢捏着文件的手骤然攥紧,将纸张的一角捏出褶皱来。
原来那消息是假的。
很快,她便自嘲一笑,也是,她那个时候怎么会选择去相信景晟呢?
“沈总,半个小时后的股东大会,沈谦也会到场,您……”周觅是知道沈卿鸢的家事的,于是插嘴多问了一句。
“放心,我自由决断。”沈卿鸢淡漠地说。
周觅正准备出去,沈卿鸢喝了一口咖啡,蓦地看到了今天拿进来的报纸上赫然的几个大字:沈氏大小姐与景氏二少爷订婚。
她的瞳孔骤然缩小,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般。
“怎么回事?”声音中分明透露着彻骨的冷。
周觅看到报纸上的标题后一惊,她没有关注这方面的消息,立马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是我疏忽了!”
沈卿鸢没有打算怪她,只是越发不解。
昨天两人才不欢而散,今天景晟就发布出这个消息,究竟意欲何为?
……
半个小时后。
会议室内已经有不少人到了,都在交头接耳地低声讨论着。
“你们说这回沈谦回来了,沈卿鸢是不是真得下台了?”
“说不准,这沈谦在公司已经失民心了,上次就是他搞砸了三亚的项目让公司陷入危机,之后还躲着不出现,这才让沈卿鸢有可乘之机。”
那人撇了撇嘴:“畏畏缩缩的,难怪会被人夺了权。”
另一人迅速接上:“你们不知道吗,沈卿鸢跟景晟订婚了!看来这沈谦是必死无疑了。”
“别说了,人到了。”
沈卿鸢把头发梳成一个高马尾,飒气又清爽,在众人的目光里,踱步走了进来。
她双手撑在会议桌上,一双漂亮的杏眼此时闪着精光,缓缓启唇:“怎么,有些人这么快就急不可耐的让我下台了?”
坐着的几个有犹如被带着尾巴的猫,登时挪开眼神,不敢反驳。
“得意什么,一会儿不还是要被扫地出门?”有人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下一秒,沈卿鸢如刀刃般的目光就甩了过去,嘴角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那我们拭目以待。”
说话的人被吓到了,立马别开眼神。
这会儿人都来得差不多了,沈谦还没到。
“开始吧。”沈卿鸢直接命令。
这帮人也不好回嘴,各部门开始汇报财务状况以及提出公司某些章程的变更。
沈卿鸢细细听着,与部门商讨完变更的具体情况之后,便朝周觅看了一眼。
接收到暗示以后,周觅上前一步:“下面是总裁的选举,请各位股东逐一表示自己的立场,如果另一位被推举人没有到场,那自动放弃。”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几个股东面面相觑,脸上尽是焦灼之色。
这沈谦,到底来不来了!
正想着,门口就出现了一道身影,沈谦意气风发地走进,脸上掩盖不住的得意之色:“谁说我没到场?”
周觅愣了一下,没说话。
“看来我的到来,让我这个不孝女很失望啊!”沈谦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