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便被纪寒这个登徒子从地上拦腰抱了起来。
纪寒,是我,我是上官清,我是来告诉你
被纪寒抱在怀中的上官清还未将这句话说完,她便再次感觉到她已被纪寒放了下来。
感受到身下的柔软,上官清哪里还不明白此刻她正躺在什么地方。
这是那登徒子的床榻?他将我抱到他的床榻为何故?
不需上官清细想,纪寒的行动已经做出了回答。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的纪寒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还知道被他压在塌上的人是谁,可是他根本就无法控制体内的这股燥热啊!
寝房内漆黑一片,安静的针落可闻。
纪寒的呼吸在加剧,上官清的胸口亦在剧烈的起伏。
此刻的她已经无法再说话了,因为她的双唇已被被纪寒完全占据。
在占据中,上官清骇然的发现纪寒正在解她的裙带。
纪寒的动作太快,以至于上官清还为来得及伸手阻止,她的裙带便已被纪寒解开。
一行清泪自上官清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这行清泪到底代表着什么?
是恨?是怨?是怒?是哀?这些情绪好像都没有。
在纪寒对她强烈的索吻中,上官清明明可以挣脱他,但是她却并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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