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是忙着去招呼了客人,桌上只剩下了何汉书与沈无衣时,何汉书终是正色了起来,“瞧你这小丫头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模样,说说罢,近来可是有甚打算?”
沈无衣挑眉,“怎么?我这模样生的有这么不安分守己?”
“这还真就不是了!”何汉书道,“光瞧你这样貌,那当真是小家碧玉乖巧玲珑,也就与你打过交道之人才知晓,你这心可不小,咱两都相处多久了,你这丫头我怎么也是看不穿,但总觉着让我有一种‘金鳞岂是池中物’之感!”
还金鳞岂是池中物!
沈无衣连个白眼都懒得翻。
抿了口茶,微微点了点头,“实不相瞒,我的确是有些想法了!今日刚在城南租赁了一间院子,准备做自己的生意!”
“动作这么快?”何汉书有微微诧异,嘶了一声,“你准备作甚?”
沈无衣微微笑,“先不与你说,等事成了再与你讲,这些日子我几乎要日日在城中来回跑了, 唔,隔三差五可来瞧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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