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妹妹身手可是矫健的很,要不是那一棍,我还当真不知要如何自理!”
“不过是出于本能罢了!”沈无衣连看都不看他,只埋头顺着黄先锋的毛,“倘若你有了个好歹,我怕我哥哥无法交代!”
沈无忧并未瞧见那一幕,听得二人这话便觉得惊险万分,也不多想,粗粗呼了两口气,“眼下乃是夏季时期,猛兽多的很,无衣, 日后你千万莫要一人到这山上来,但凡遇见蛇虫鼠蚁都是极危险的。”
“嗯!”沈无衣听得出他是真得担忧,抬眼与他对视,认真点头,“我知晓了。”
若不是今日他上山砍柴,她压根不会入山。
平日里几乎都往城内走,上这山中作甚?
见得她如此乖巧,沈无忧总算是落下心来,又与卫子琅聊了一阵。
将柴堆积好,又砍了能捆住柴的藤条,随后拿跟粗棍子穿插而过,这便好了。
回去之时,黄先锋在前头开头,沈无衣抱着蛇皮提着藤篮走前,沈无忧与卫子琅则一人扛着一捆柴走在后头。
二人样貌生的好,且举止之间有股文人独有的书生之气,此时扛着柴走在道上,画面没有半点违和感不说,竟觉着意境别样。
沈无衣走出老远回头时,恰好见得他二人步伐一致,说说笑笑,偶有汗滴落下,抬袖挥挥,未曾理会。
那两个阳光之下的少年,透露着青春与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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