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爷就不种地了,就往地里头搭一棚屋,每日瞧着旁人劳作,而爷就躺靠椅里扇着蒲扇乘凉,催纳他们给租子!”
地主经常就是这么干的。
“对对对!”沈无衣用力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到时候等我有钱了,我便将整个村里的地都给买了,到时候啊,只要站在村子里的任何一片土地上,所能瞧见的都是属于咱家的地!
爷爷您呐,就安安心心的当着这个土地主!”
沈老汉并未将此话放于心上,只当是爷孙二人的闲谈,毕竟于他们家而言,眼下连生活都极为困难,又谈何成为一个土地主?
况且他也是一个一脚踏入棺材里的人了,这一辈子几乎就这般落定了。
但能听着自家孙女说出这翻话来,心中如何不开心?
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弯弯的,“成啊,那爷以后可就跟着你好好享福了!”
“那必须呀,爷爷必须要跟着我享福的!”
那夜的风极为温柔,夜色很是明亮,田地之间虫鸣鸟欢,人间一片静好之象。
所谓时光静好,不过是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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