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桂城夫人手里平躺着那只玉佩……语儿真是当娘的这种事情要是做了决定,伯懿那孩子……看似为人冷淡,实则替他定下了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事呢。不过嘛,到了那种年龄他也是避之不及的……不是吗?
桂城夫人的嘴角满是笑意,待收好那只玉佩,把锦盒小心翼翼的保存了起来。
“咕咕咕咕……”窗外信鸽拍了拍翅膀摩擦到窗沿发出轻微响动引起了寝宫里皇后的注意。
“是信鸽……”是桂城夫人的回信。
皇后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有些沉郁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不少。
“欣儿,明日本宫要携带皇子去桂城夫人府上拜访。”
“可是娘娘,你的身体……”
“不要紧,欣儿,去把这告诉陛下。”
宫女欣儿看了看皇后娘娘,犹豫了片刻还是去传话了。
“皇后……她说明日要携带幺儿去桂城夫人府上?”书房里,皇帝正不时批阅奏折,头也没抬一下。
“是的。”
语儿这是……高人不得音信,打算寄希望于桂城夫人吗?奏折批阅到一半,他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皇后刚刚生产,身体还有些虚弱。况且正值月子里,若染上风寒恐落下病根。既然出宫不得,就然桂城夫人进宫陪陪皇后吧。”
欣儿听到皇帝的话,恭敬的从书房里退了出来。
“娘娘……”回到寝宫里的欣儿将刚才皇帝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罢了,就按陛下的意思吧。”
第二天,本已出门的桂城夫人在那车上无意掀开帘子时发现鹰眼从房顶匆忙闪过的身影。
“马夫,停车。”
“母亲,为何停车?”坐在她身边的楚伯懿听到自家母亲的话,心里不禁起了疑惑。
“马夫,掉头,回府。”
回去……不是要进宫吗?怎么这会儿……要是晚了时间宫里会怪罪的。许是感受到儿子的不安,桂城夫人先是轻轻搂着他的肩膀,随即不紧不慢的说着。
“伯懿啊,娘这会儿才发现出门匆忙,竟忘记带了准备的礼物,我们现在回府里去取。”
忘记带东西?母亲,这个也能忘?楚伯懿见母亲不愿多说什么,也沉默不语。
“娘娘,这是飞鸽传书。”
飞鸽传书……都这会儿了,桂城夫人应该出门了吧?而飞鸽传书……皇后接过欣儿手上的信鸽,看到那鸽子的一脚绑着丝带……鹰眼……
她解下丝带,打开纸条。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不禁愣住了。
“欣儿……这个时间桂城夫人还没到宫门口的吧?”
“还没呢,娘娘。”
“现在速去告诉桂城夫人,今日本宫有些乏了,让她改日再来。”
“是。”
回到府上的楚伯懿并未见自己的母亲去取礼物,却坐在桃花木桌旁喝起了茶。
“母亲,你这是……”他的话未说完,仆人匆忙进了门。
“夫人,宫里来人。”
“启禀夫人,皇后娘娘今日身体不适早已歇下,不能与您相约。”
母亲中途回府……难道已料到会有于此……
“既然皇后娘娘身体抱恙,那就改日再约,有劳公公跑一趟了。”说完,桂城夫人吩咐旁人把礼物交与公公,公公见到后打着笑意离开了将军府。
“想必母亲中途是看到了什么吧?所以才让车夫停车掉头返回。”
“我儿聪明啊,为娘只字未提你便猜出了个九分……”桂城夫人错了错茶盖,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
“是鹰眼……为娘在马车上掀开帘子时发现旁边屋顶上有身影闪过。”
鹰眼……是暗影吗?楚伯懿听到母亲的话,心思沉了沉。
鹰眼送来的飞鸽传书上……平源高人已远游回来,人就在京城。既然有了消息,那得赶紧派人前去。
京城一碗香楼上,平源高人得知有贵客来寻,向往常一般想要打发走。在听到是皇宫里皇后娘娘有意来寻,收了收衣袖,揣好怀里的蒲扇打消了心中的不满。
“既是来寻我,见面的时间由我来定。”
派出去的人回宫后,将平源高人的原话一字不差的转述了一遍。
“可以,高人说的日期本宫无异议。”正当皇后再打算托人带话时,门外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娘娘,是皇上身边的公公求见。”
陛下……
说着,宫门被人从外面向里推开,来者确是陛下身旁宠信的人。
“皇后娘娘,咱家给您请安了。这是皇上刚刚托奴才带来的圣旨。”听到公公宣读完圣旨上的内容,皇后本已缓和的心顿时又揪在了一起。
圣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