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面前这个黑色的武士正是之前我们看到的,那壁画的主人公手中的红色晶体已被收起,墙壁上用手电筒映照的那副神奇的画面也跟着消失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皱起了眉毛向身后看去,那东西就这么静静地呆在那儿,和我们进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难不成是我们进来时眼花了,没注意到这么个雕像。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立刻被我屏蔽,怎么可能,又不是瞎了。
喂,那是什么东西?
一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我转头盯着身后的家伙,感觉喉咙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停的翻涌,吐了吐舌头。
只见那黑色的雕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孙成这个手欠的抠下来一块鳞甲,那说是鳞甲实际上就是一块石头砌成的盔甲而已。
所以问题来了,石头真的是可以被抠出来的栩栩如生的甲片吗?如果是一块石头雕刻而成的话,那么像这种整体性的物件,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抠下来,除非里面是空心的。
这个想法一出,我立刻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猛然后退,盯着那东西,没有忍住嘴角的抽搐,那是什么东西?
我大吃一惊,神色慌张的后退。那是什么?我抓紧了旁边家伙的手臂,勉强的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喂,这是怎么回事儿?一边传来了纠结的声音。
我打着哆嗦后退再后退,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的改变啊。
我试探的开口问道:你们不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吗?
旁边的某个家伙淡淡地说道:不觉得,完全不觉得。
我转头盯着那人,笑了笑,同时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了上来。
周围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涌动着,就好像波涛里的海水正在翻涌的同时,溅起了一层层的浪花。
如果一定要形容这种感觉的话,那大概就是毛骨悚然,就见黑色的虫子好像翻江倒海一般向我们奔涌而来。
那石雕被打碎的瞬间,里面的东西一点也不客气的全部奉献给了那个打碎了石雕的家伙。
就听嗷的一声轻叫,我恨不得把孙成给撕了,这货明明知道前有豺狼后有虎豹,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孙成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那个嗓门啊,在山洞内不停回荡,一瞬间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包括你都会觉得刚才自己小心翼翼放低音量,又一直藏在山洞里的样子多么好笑。
我们都这副德行了,你还在那大吼大叫。但是我们的吐槽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伴随着那些虫子的喷涌而来,很快就停止了。
虫子就好像潮水一般向我们席卷了过来,我后退再后退,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的模样。
那是什么东西?林起握住了我的手臂,也不顾我的叫喊,拉着我。
我就好奇怪了,之前在面对虫子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不都是无惧的样子吗?
我心里有些好奇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人也害怕虫子啊,之前谁说的虫子什么的都是无所谓的。
废话,大哥,你吐槽的时候也得看看这是什么虫子好吧,如果是蛊虫的话也就算了,尼玛这是黑马蜂啊。
黑马蜂,一个专业的新名词。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什么是黑马蜂?
当然,求知的同时还不忘那些带着翅膀的黑色虫子,它们正在不停的向我们袭来。
我一边后退一边奔跑,奔跑的时候,脚下忽然一绊,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黑马蜂扇着翅膀,不要命的向我们飞了过来。我动作僵硬的转过头去,一回头正好对上那成群结队的东西。
那些马蜂带着一些黑色的毒刺,不要命的向这边席卷而来。而最重要的不是这一点,而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到底是什么呢?
我忽然两眼一亮,盯着那东西向我们袭来的地方,拿出旁边的水壶,把红色的球体在水壶里面滚动一圈。
水被直接泼到了黑色马蜂的身上,嗡嗡的声音静了几秒,但下一秒,那些东西更加疯狂的向我们扑了过来。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却敏锐的注意到那些被水泼过的东西,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不动了。
但是奈何黑色马蜂都太过彪悍,在看到它们的同伴死了之后,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疯狂的向我们攻击。
我大喝一声,什么能够防天下蛊虫都是骗人的,你们这些骗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愤恨个什么劲儿,大概是失败过后,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样子觉得有点蠢,所以有些恼羞成怒吧,这他妈是毒虫好吗?
谁告诉你这玩意儿百毒不侵的,它不是正常的马蜂,你被它蛰了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