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让我有些不解,一模一样的两个墓室?什么意思?难道当初建造这个墓室的人脑子有病?
可是我不但不觉得那个人脑子有病,反觉得有什么特殊道理,觉得透着丝丝的诡异。
肯定有什么,肯定有什么是我没想通的!我喃喃自语。
心中有种不妙之感,好像陷入一张密布的大网之中,越好奇越挣扎就会陷的越来越深!
我要离开这里,要快,不然
哗啦啦一阵索链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又来?我无奈苦笑,我不记得这是我第几次听到这种声音了。
还能怎么办,跑吧!
完全没想到,就在此时,一只手悄悄从身后搭上我的肩膀。
刹那间,头皮一麻,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我做出了最快的反应,一把摸出腰间匕首,跨前一步,一边转身一边挥手,竖起匕首直刺过去。
挥出去的匕首没有刺中对方,却猛然被抓住,我正要挣扎,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王先生,是我。
老九?
我十分惊讶,老九怎么会在这里?从我们分开后便没有再见到,他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
不对,肯定有鬼,说不定又是地傀的伎俩,用老九的声音来迷惑我。
小王先生,别误会,真的是我,不信你试试。老九说着用手碰了碰我的身体。
温热的,是个大活人应该无疑了。
我放松了一些,转头看了一眼,结果是一张青灰色的脸,穿着清朝的官服,看起来有些瘆人。
不过这次我没有太紧张,因为我发现他的双眼是灵动的,看轮廓和五官,的确是老九无疑。
我这才放松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翻了翻白眼:你丫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虽然嘴上表现的是不满,但心中却非常高兴,总算遇到一个认识的,这鬼地方,一个人逛来逛去,总有些毛骨悚然,一来二去,想办的事儿没办成,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倒是胆儿都快被吓炸了。
现在好了,见到熟人,好像见到亲人一般,别提有多亲切。
老九听后尴尬的笑了一下,道:逼不得已,也是为了自保,实在没办法。
我点点头,可以理解,就他这身打扮,估计鬼见了都得吓个半死,若是人我摸了摸裤裆,没好意思说刚才差点被吓尿,还好膀胱功能好,不然指定一身尿骚味了。
外面索链的声音仍然在持续,像悬在头上的利剑一般让人不得安宁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换个地方再说。说完准备爬上通道。
小王先生,不用。老九阻止了我,然后指了指外面,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什么危险。
你确定?我有些怀疑,索链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大了,那可是地傀,传说中的凶物。
但老九却坚定的点点头,为了打消我的疑虑,甚至率先往墓室外走去。
我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跟了上去,两人来到陪葬室,那索链声已经变得很大了,我感觉,它就在墓门的外面。
我紧了紧手中匕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情况不妙,要么给对方一刀,要么给自己一刀。
老九利索的推开石门,索链声陡然增大,我心头一跳,但还是跟了出去,当看到亢长的墓道中的几道熟悉的身影时,彻底的无语了。
老七不知打从哪里弄来一本小册子,一边借光看着一边傻笑,还时不时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口水。老五拿着匕首,蹲在地上画圈圈,一边神神叨叨的念叨着什么。刘建军则点燃一根香烟,一边悠闲的吐着烟圈,一边抬头望着顶板,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
还有沈灵灵,这弱不禁风的小女人,竟然出奇的靠在墙壁上,用心的修手指甲。
最可恨的就是刘十八这货,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根大铁链子,拎在手中不停摆来摆去
看到这种景象,我的嘴角就没停止过抽搐,很想大骂一句,他爷爷的你们是跟着观光团过来观光旅游的吗?要不要这么悠闲惬意啊?
喂喂,老七啊,人多眼杂的拜托你收起你那小黄册子好不好,怪难为情的。老五啊,你天天这么神神叨叨的,你爹妈知道吗?拜托咱能不能正常点?刘建军,平时装装样子也就算了,每时每刻的装,不觉得很费脸吗?沈灵灵,淑女啊淑女,形象最重要,你还是个病号,一边躺着去不好吗?还有刘十八,他爷爷的,我就说怎么跑到哪里都能听到这种声音,还以为是地傀,原来都是这货假扮的!
我发现,跟他们一比起来,再想想之前我的经历,我真是太艰难了,太可怜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时我觉得我就像被十万伏的高压电击中一般,真他娘的倒霉透顶。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老九为什么会扮成那个样子来吓我了,有刘十八这个夯货在,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估摸着,他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