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先生,您快来一下吧!
;你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今天下午都一直很正常,吃了晚饭就突然动不了了,您赶紧来看一下吧,求求您了!
奇怪,不应该啊,怎么可能这样?
经过他的针灸,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啊,怎么突然就急转直下了?
;没事,你别急,我现在立刻赶过去!
挂了电话,秦巍便开门往外走。
;哎,爸爸!爸爸,你去哪儿啊!屁股都没坐热呢!
;爸爸,带我一起吧!
秦巍没有理精精,到外面开上面包车就走了。
坐在车上的他同时也在思考,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按说通过那16根银针应该已经慢慢打开了她的经脉。
难道说?
但愿不是吧,要不然事情可就麻烦了。
已经过了晚高峰,路上车不算多,大概二十五分钟左右之后,秦巍开车抵达了沈一刚家。
;秦先生!
;先别说别的了,快带我去看看老人。
他们几个火速进了卧室,门口还站着个沈鹏飞,脸色阴晴不定。
秦巍一进去,就看到老太太一动不动,只是睁着个眼,眼球时不时地转动一下。
;能听见我说话吗?
得来的只是眼球向下看了看。
随即摸了摸老太太的脉,脉数虚,且脉搏很弱。
怎么突然这么严重了?
这让秦巍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快出去,我要给她再好好看看!
众人已没了主心骨,现在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连沈鹏飞也难得的没有反驳。
待他们离开后,秦巍再次掏出滴眼液往两眼里各滴了一滴。
一息之后,他看向老太太,经脉走势尽收眼底,任督二脉运转正常,但奇怪的是,她的心脏竟然异常衰弱!
继续身体的上部看去,脑干部位似乎有气血瘀滞。
不是针灸的问题。
秦巍很快做出了判断,她这个迹象像是中毒了。
怎么可能?有人给她下毒?何必呢?
就离开了半天的时间居然状况频发。
猛然间,秦巍想到了一种可能——有人没有按药方抓药!
老太太病情来的很急,需用猛药迅速地截住,而猛药自然要带些毒性,不过自己已经用几种药性相冲的药互相中和了。
除非,他们抓来的药少了几味或者多了几味!
那样的话都会破坏本来的平衡,从而形成剧毒!
来不及细想,秦巍赶紧掏出银针,分别扎在老太太的头顶和躯干稳住心脉,最后在檀中穴扎了一根三棱针,一股黑血汩汩涌出。
随着老太太的几声咳嗽,她的情况终于再次好转。
她尝试动动手起身,却发现四肢还是比较无力,只得转了转头,朝秦巍轻轻点头致意。
老太太的呼吸渐渐平顺,秦巍对她说了句;多休息,这才起身离开了卧室。
众人在外焦急地等待,现在见秦巍从屋里出来,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秦先生?我母亲的病?沈一刚开口问道。
;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到这话他们皆是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秦巍又说道:;是谁去抓的药?
;药有问题?沈一刚说完回头看了看沈鹏飞。
沈鹏飞走到前面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我,怎么了?
;你是按着我药方抓的药?
;是啊,当然。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明显是心虚。
;不对,你抓的药数量不对!
;不可能!
;哼,我开的药缺一味多一味都会变成剧毒,你要不动药方里的药,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啊,你们听听!这小子就没安好心,他给奶奶下毒!
;住口,你这个兔崽子!
;令堂的病我治不了了,告辞!
秦巍说完,一推门,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半晌,沈一刚指着沈鹏飞说道:;那药到底怎么回事?
沈鹏飞干笑了一声说道:;爸,有一味药没买到,我寻思多一味少一味的应该也没什么吧?
;玛的,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你奶奶差点被你害死知道吗?
;怎么能怪我呢?刚才他自己也说药里有毒的,我这减了一味没准还少了点毒性呢……
;我特么还得谢你是吗?我再不济也知道是药三分毒这句话,药和毒不就看怎么调和吗?谁让你自作主张减量的?啊?
;爸,你不懂,那都是中医弄出来糊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