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陈文月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嘿嘿,刘少,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了,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那人谄媚地说道。
好!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的喜讯了!刘飞宇说完便挂断了视频通话。
这该死的秦巍!为了弄他,刘飞宇这次可是下了血本雇了他们这一帮人,每人五十万,七个人就是三百五十万!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森寒,玛的,让你这个小瘪三非要在老子面前跳,老子直接给你弄残,看你还怎么跳!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刘飞宇暗暗攥紧拳头,这几个人都是高级私人保镖的料,无论肉搏还是械斗都是一把好手,就算秦巍再能打,他相信这次一定是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刘飞宇把自己双手的指关节按的咔咔作响,脸上露出一抹残忍。
再看另一边,方才打电话的黑衣人脸上露出了放肆而又意味深长的笑,他舔了舔嘴唇慢慢走近了陈文月。
陈文月两脚踩上沙发,往上靠了靠。
你要干嘛?
干嘛?哼哼,当然是干你了!
他说着话满脸贱笑地伸出手摸向了陈文月的俏脸。
但他还未得手,就被陈文月狠狠地一口咬住了大拇指的根部。
啊啊!他疼的大喊大叫,你特么松开,给老子松开!
原本在她旁边的两个人也冲了上来,使劲帮她往外拽。
这时候,被她咬住拇指的人抬起左手一个大嘴巴抽在了她左脸上,登时,鲜红的掌印浮现在陈文月白嫩的脸上,被打懵的她一下子便松了嘴。
玛的,贱人,你这小贱人居然敢咬老子,不识抬举的臭娘们!
只见那人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一手抓起陈文月的衣领,一手用匕首抵在她的脸蛋上。
你特么以为老子跟你过家家闹着玩儿呢?娘的!他用匕首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指着下面说道,一会儿老子不管把什么东西塞进你嘴里,都特么给老子咽下去,你要再敢乱动,老子就把这匕首插进你耳朵里!
陈文月虽然极度害怕,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她定了定神,用坚毅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如果这么做,会永远地失去那个东西。
你特么说什么?我没听懂?你是想跟这把匕首玩儿吗?啊?
岂有此理,一只待宰的羔羊居然还敢反抗?
不管你放什么进来我都会把它咬断,你可以把刀子插进来,但一个人脑部受了重创一定会死死的咬紧牙关,听说用液压钳才能打开。
那男的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有些茫然地看看两个同伴,他们也是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他们的脑中仿佛出现了这样一张画面,那个男人倒在地面上打滚,血液顺着腿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你特么想唬我?男人强装镇定。
我全家除了我都是医生,信不信由你!
大哥,别跟她废话了,赶紧联系六子那边,刘少还等着咱回话呢!其中一个人说道。
好,你说的对,我这就联系他。
那人点了视频邀请,对方却根本无任何反应。
这让他心里犯了嘀咕:难道还没处理清?不就弄个学生嘛?还真特么费劲。
他撇了撇嘴,朝另外两个人摇了摇头。
联系不上。
别管他了,咱自己先上,一会让再来一次也是一样。另一个人说道。
行,那就这么办!
三个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猥琐的笑容,望着陈文月,好像磨刀霍霍向猪羊。
咚咚咚!
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月儿,开门啊,你在家嘛?
陈文月眼前一亮,重新燃起了希望。
在!
只说出了一个字便被人捂住了嘴。
三个人皆是眉头一皱,什么鬼?难道老六跟丢了?还是别的什么事?
玛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为首一人给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门口埋伏。
那人缓缓地打开门锁,另一首已经拿好弹簧刀准备动手。
然而,他们的如意算盘终究要落空了,秦巍一进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那人的面门上。
他鼻梁被打断,秦巍紧接着一个上勾拳打在他下巴上,让他整个人倒栽葱倒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二人一人劫持陈文月,一人则是观察秦巍的动向小心戒备着。
月儿!
呜呜
玛的,你们这几个傻哔,她要有个好歹,你们今天全都得死!秦巍直接撂了狠话。
搞什么!好不容治疗才有了点成效就干这个?病情如果再加重可怎么办?更严重的,要是驴病不去马病来呢?
秦巍是又急又气,恨不得把这三个傻哔的天灵盖全都给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