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怎么打听这个?那不是啥香饽饽,你趁早别问了。;
得知了秦巍的来意,周伯恩显得很是抗拒。
;村长,您就好好跟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吧,我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秦巍的态度也很坚决,如果可行,他对这片牧场志在必得。
;哎,你还太年轻,什么都不懂,这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们要是参观完了工厂,就赶紧回去吧!;
不管秦巍怎么说,周伯恩始终是油盐不进,他对牧场的讳莫如深,反倒勾起了秦巍的兴趣,更萌生了要一探究竟的想法。
;咣!;
村民活动中心的门被一下子踹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门口,还保持着踹门的姿势。
他留着个平头,脑袋上因为一道疤而少了一绺头发,穿着发白的牛仔外套,脖子上挂着一条骷髅头的项链,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别人——我不好惹。
来人看到周伯恩,扯着脖子喊道:;四叔,村里来了这么多人咋也不叫我啊?;
周伯恩的脸上登时露出嫌恶的表情,;一点小事罢了,不敢劳你的大驾!;
;四叔这是哪儿的话,我也是村里的一份子,也想为村里的发展出一份力啊!;
;哼,到底干过什么你自己知道!;
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让秦巍有点费解,看来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呵,我也是为了咱村里的利益啊!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这不?新的生意又来了!;
;周大彪,你想干什么!来的可都是学生,你别想对他们下手!;
周大彪抬眼看了看秦巍,又对周伯恩说道:;四叔,你想啥呢?我就是找他们收点儿钱,成立个那啥,基金!支援咱乡村建设!;
;这位兄弟,你说是不是?你来我们村白来啊?稍微收点钱不过分吧?;周大彪转过头笑嘻嘻地冲着秦巍说道。
;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随你怎么说,这事儿就得这么办,我敬你是我四叔,就是来通知你一声。;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这个败类!;周伯恩气的拍了下大腿。
;村长,你们这儿牧场黄了是不是就因为他?;秦巍问道。
周伯恩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明白了,那是不是把他搞定就行了?;
;小伙子,你可别招惹他啊,他就是个无赖,不值当的啊!;
;我知道,您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秦巍已经打定主意要拿下这个周大彪,毕竟就算没有牧场这回事儿,他也不能让这人把他这群同学老师们给嚯嚯了。
其实李剑平在这儿搞养殖是跟村里签了土地承包合同的,八百块钱一亩地,总共承包了一千亩,谈的是承包十年,结果一年不到有人就不乐意了,以周大彪为首的小流氓们整天堵门口要钱。
他们今天要几百,明天要几千,各种花里胡哨的名目这让李剑平不胜其烦,根本不能开展经营,到后来,索性就撂下这块地不管了,而退包的事情因为周大彪的干扰以致陷入僵局,一直放到现在也毫无进展。
烫手的山芋逐渐成为了李剑平的一块心病。
江海大学的学生和老师此时正在村口跟周大彪的人对峙。
周大彪这人路子野,干事儿简单直接,他直接带人把两辆大巴车轮胎的气全给撒了,然后就在大巴车下面等着人回来。
他做事的原则就一条——雁过拔毛!
甭管是谁,只要来了大马庄村,那就得留下点东西。
;各位,按人头昂,每个人一百块,就当支援我们村里的建设!;周大彪拎着个大砍刀往地上一戳,看着在场的众人,威风八面。
;凭什么啊!你算老几啊!;
;对啊,凭什么给你。;
;快给我们把车修好!;
群情激愤。
;安静,我说了,每个人一百,我看了,总共也就六千多块钱,不多啊!;
;妈的,就是一块钱都不给你,凭什么啊?;
周大彪扛着大刀在人前溜达,;今天你们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不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你特么劫道啊?信不信我报警?;
;哟呵,我今天就劫道了,你能怎么着?报警?你报去,来,电话给你!;
;实话告诉你们,派出所就我家开的,你报警也没用!麻溜的把钱给我!;
;老师,怎么办啊?;周围的同学都显得有些急躁,在象牙塔里成长的学生哪碰到过这种泼皮无赖?
;诶,大哥!;秦巍从远处跑来,跟周大彪打着招呼。
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