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孩子刚才可是救了人啊!刘医生为秦巍鸣不平。
哼,谁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颗药呢?万一之后又出事儿了呢?
秦巍算是知道了,这林院长是觉得自己出了风头心里不爽啊。
老林,少说几句,他毕竟是救了陈总一命。王校长说道,好了,这位同学,你先回去吧,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秦巍。
秦巍心里也是一万个不高兴,这不是费力不讨好吗?合着自己还里外不是人了,早知道那大还丹自己留着吃了。
等等,你不能走。刚才那个医生又说道,病人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要入院观察,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得,救人还救出事儿来了。
为什么不能走?人我救了还赖上我了?
你非法行医,出了事儿上哪儿找你去!
哼!秦巍直接甩手离开。
我救人不求有功,但你也不能这个态度对我,老子就一直在这个学校哪儿都不去,出了问题你来找我!
那人看着秦巍离去的背影还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的憋了回去,他脸色有些难看,最后灰头土脸地上了救护车。
也没心情吃饭,秦巍直接回了宿舍。
诶?老三你今天没去打工呀?
没有,不干了。
也好,那活儿多累人啊,对了,你怎么不上班也没去找你女朋友?
我俩分了。
分了?咋什么苗头都没有啊!
哎,她劈腿了,咱学校的富二代——沈鹏飞。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天可是有个人用钞票打那谁的脸,据说一百多万呢,最后全让人捡了!宿舍另一个人说道。
卧槽,还有这好事儿呢?可惜我不再现场啊!
对了,老三,这合着不是给你出气了?
嗯,是秦巍点了点头,没有再往下说,不知道让这几个哥们知道那是自己干的,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秦巍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头躺在了床上。
宿舍门砰地一下被推开,一个平头男闯了进来,他大声喊道:谁是秦巍?
我是,怎么了?秦巍从床上坐了起来。
快跟我来!陈董有请!他走进屋子里就要拉秦巍起来。
秦巍把手往床边一按,任他使多大力都拉不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陈董是谁,我不认识。
这人是陈远征的助理,也算是半个保镖,练过散打,壮地跟头牛一样,没想到居然拉不动一个干瘦的大学生,当下对秦巍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秦先生,你上午在学校救过陈董一命,你忘了?
哦,是他啊。
对,陈董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总是醒不过来,医院也束手无策,你能救他一命肯定也有办法让他醒过来对不对?
这我有什么办法?医院那么多能人怎么来找我了?我只是个学生而已,连医学生都不是。
想起上午那个医生盛气凌人的样子,秦巍就气不打一处来。
第一医院的专家说了,陈董血管里脱落的血栓体积很大,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完全不知道啊!
助理拉着秦巍的手说道:拜托了,你救救陈董吧!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你了!
秦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从床上站了起来,毕竟陈远征与自己无冤无仇,讨厌的只有那个医生而已。
那好,我跟你去看看。
太好了,我们快走!
不过可先说好,我也没把握能让他醒过来。
秦巍说的是实话,那破碎的大还丹既然也不能让他完全让他康复,那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他身上的好东西现在也只剩下俩蟠桃了。
到了第一医院,病房里,秦巍支走了其他人,他拿出了一个蟠桃切碎喂了两块给陈远征,只见陈远征的眉头逐渐地舒展开来,似乎情况有所好转。
他的眼皮动了几下,随后睁开了眼,我这是在哪儿?
见此状况,秦巍起身出去,把门外的人都叫了进来。
哎呀,老陈你终于醒了,可把我吓坏了!
一个气质不错的中年妇女趴在床前说道,看样子可能是陈远征的老婆。
我怎么了?我记得我在江海大学演讲啊,怎么,这里是医院?陈远征看了下四周的环境说道。
老陈,你的血栓脱落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中年妇女指了指秦巍继续说道,多亏了这个小伙子,医生专家都束手无策,是他把你救活了!
啊?
陈远征把头偏向秦巍一侧,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高高瘦瘦的,看上去很年轻,一点也不像个上了好多年学的医生。
中年妇女这时候抹了抹眼泪,从包里拿出来两张购物卡递给了秦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