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忖了片刻,感觉他值得信任,然后方才开口道:是这样的,我现在怀疑康启成的妻子死亡的这个案件和康启成本人有直接联系。
这宗案子当初也是受到了整个林安市的关注,不过那时候很多部门也都对本案进行过犯罪推理和实验,最终断定本案的确是意外,这是铁案,想要翻供可是很难。
我知道,张钊这么说也是为了我好,这个案子倘若能够翻供也便罢了,如果不能翻供的话,到时候对于我本身也会造成影响。
毕竟这么一来可能会得罪很多人,到时候很可能会对我不利。
不过我现在和张钊属于同事关系,他也不好太过劝我,只能这样旁敲侧击的提醒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我心里有分寸,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你放心吧,你一会把和这个案件相关的资料发给我就行了,如果有其他的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张钊有些无奈:行吧,那你等一会我把资料发到你的信息里。
过了三年又怎么样,我感觉这个案件不简单,就必须要彻查到底,这是人民赋予给我的权利。
过了不多时,我收到了一个信息文档,就是有关于本案的细节摘抄和图片。
我看了一下,上面是三年前的案情记载和案发时间的现场照片,非常惨烈,看得出来当时的车祸肯定是直接致人死亡了。
而根据上面所说,肇事司机的确是涉嫌酒驾,在凌晨时分开车,不过在撞人之后并没有逃离现场,而是选择报警并且拨打了120。
也正是因为有及时的补救措施且认错态度良好,积极对家属进行赔偿,获得了家属谅解,才被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这已经是我国期限最高的有期徒刑了。
不过马文娟的死亡是不是有些太蹊跷了?首先马文娟是孤儿,没有亲生父母,是在林安市福利院长大的。
她的丈夫之前一直没有给她买过保险,就在那一年突然给她买了一份人身意外险。
本来这种事情无可厚非,毕竟马文娟那时候也是一位个体商户老板,平日里出出入入少不了金钱往来。
可是这买过保险之后突然出车祸死亡,怎么说起来似乎都不是那么说得通,给我的感觉总是很奇怪。
今天我接触过康启成,看起来的确是没有什么问题,斯斯文文,就像是一个读书人。
可是在我提起他老婆的时候他却显得十分紧张,甚至不愿意提及此事,这是不是也能够说明他心里有鬼?
只可惜这件事已经过去太久,而且和我也没有瓜葛,所以我现在也只能是无端怀疑,还不能上纲上线,要求重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被尹韵惊动:你在干嘛,还在研究那些资料?
我回头看过去,就看到尹韵已经换了一套职业装,看起来飒爽干练,十分漂亮。
是啊,我怀疑这个案子可能是有问题,你看看!
她在看资料的时候我给她说了这个案件里面的问题,还有今天有关于康启成的表现,果不其然,尹韵也同意了我的看法,她也认为康启成的这种特殊表现说明了某些问题。
本来尹韵想让我陪她一起去康耀祖的学校,不过现在康启成已经亲自邀请我上门了,我也就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再去康耀祖的学校了。
我和尹韵准备了一下,尹韵请鬼上身,然后我带着附身在尹韵身上的马文娟前往康启成的家。
在路上的时候我不断的叮嘱她,我现在感觉这件案子可能有些不对劲,我想要重新审理旧案,不过这需要她的配合,在见到她儿子康耀祖的时候请她务必克制。
而她则是不断的和我表示肯定会依照我说的做,不会让我难做,只要我能让她见一见康耀祖就可以。
循着康启成交给我的地址来到康家,他家现在已经换了位置,想必是因为康启成现在变得阔绰了的缘故,已经住到了富人区。
来到这里之后我按响门铃,康启成就在家里,看到是我显得非常热络,看到尹韵的时候却是脸色变了一变。
这是我的助手,尹韵!
他伸出手和尹韵握了握手,然后请我们进去,我进去的时候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可是尹韵进去的时候我却隐约听到一声尖叫。
这不是尹韵的声音,而是马文娟的声音,马文娟并没有跟随尹韵一起进入到里面来,而是被隔绝在了外面。
在进入以后,康启成请我们两个坐下,然后他去给我们拿喝的,趁此机会我对尹韵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康家有禁制隔绝,咱们两个能进来,可是马文娟不行,他本身就是鬼魂,会被禁制排斥,是我失误了。
那应该出去安抚一下马文娟,要不然难保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马文娟能够存在于世,完全是因为对于儿子牵挂惦念的执念所在,今天专程回来看望自己的儿子,可是却被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