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严寒的冬夜。
呼吸间,郝义变得更老了,但是住进了大房子,衣服也厚实起来。不过他依旧没有停下编席子的习惯,还教授穷苦的小孩子手艺。终于,最后一户逃难的相亲,也盖起了自己的房子,郝义欣慰一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他掏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轻轻地抚摸着。
好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郝义我这匕首,转身进了屋子。夜幕降临,他在院子里独自磨刀。将匕首磨得寒光闪烁,锋利无比。
郝义满意的点点头,解开自己的衣服,用匕首比划着心脏的位置。就在此时,他的房门猛然被推开,一个黑瘦的小伙子风一般的冲进来。郝义愕然的抬起头,却看见那小伙子一脸木然,冲到郝义身边,将郝义手中的匕首,扎进了他的心脏中。
郝义表情痛苦地扭曲了一下,但是依旧有些愕然的说:二狗子你
我父成了僵尸,我母成了僵尸,我兄弟姐妹皆成了僵尸。张二狗面无表情地说着,你欠他们的命,现在是你该还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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