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团里面的黎叔是外地的户籍,所以自动被他们忽略了,现在又提起来,那么还是有怀疑的,这回身份的问题也能说明了。
“村长,你确定黎老三是从外地来的?他的户籍在哪里?”零严肃中带着些许紧张的看着老人。
“我是村长,黎老三搬来这里的时候,还是我安排的他,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老人一挺胸脯,确定?当然确定了,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安排的他,能不知道?这不是不拿村长当干部吗?
老人又说道:“户籍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肯定是没动过户籍,以前是哪里的,户籍应该还好在那里。”
听完老人说的这些话,零和伊逸都是确定了,之前的想法绝对是错误的,不能说不是本地人就能免去怀疑,现在黎老三是从外地搬过来的,原来是哪里的,谁也不清楚。
两人忍住心里的惊讶,零又问道:“村长,那他是什么时候搬过来,青荷和他是亲叔侄的关系吗?”
外地的怎么会来这里,他是外地的,如果是远方的亲戚,两家根本不熟,青荷怎么会和他生活在一起呢?越问疑惑就越多,零和伊逸都是看着老人。
“黎老三年轻的时候据说是个上门女婿,在外地去了女方家里,后来和女方离婚后,才再次回来的,叔侄倒是亲叔侄,不然怎么会和他生活呢。”老人想了想,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上门女婿自然是离开自己家,到了人家的家里,户籍可能也会随着更改,迁到了别的地方,这些都不是没有可能的,零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村长,黎老三现在去了哪里你知道吗?”零询问起黎老三的下落,之前和团长过来的时候,就光听人说黎老三去投奔人了,至于投奔的谁,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这个问题好像是将村长也问住了,仔细的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黎老三到底去了哪里。
“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是他临走的时候,将青荷的赔偿金都捐给了村里,我们问他的时候,他也是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像要投奔的那个人也是各地走,没有固定的地址。”村长想了一会儿,他也不清楚具体去了哪里。
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是投奔别人,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投奔了谁,去了哪里。
“对了,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老人和零聊了半天,才发现不对,怎么老是打听黎老三的事情呢?
他们不是来给青荷扫墓的?怎么扫墓扫的问起这些事情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被他这么一问,零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就和他说道:“我们想打听一下他的下落,然后去去看看他,我们和青荷的关系挺好,想去看一看她的叔叔。”
零只好撒了一个谎,多的事情也没法和他们说,伊逸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这家伙说起慌来也是张口就来啊,就这么一句就把个老人给骗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真不好意思了,我真的不知道黎老三去了哪里。”老人抱歉的说道,这真是两个好孩子,居然还想着看望黎老三呢。
黎老三当初离开的时候,给村里捐了那么大一笔款,只要是有心的,都念着他的好呢,现在零要说看望黎老三,村长自然是高兴的厉害,这都是好人呐!
“村长,那我们就先走了。”零感觉问的差不多了,其他的东西估计是问不出来,于是和老人告别,和伊逸一块坐在车上离开。
零坐在副驾驶上指着路,伊逸开车走着,问道:“还要去你说的熟人那里吗?”
光是村长说的这些事情就有很多线索可以查了,比如歌舞团里的黎平,到底是不是村里的黎老三,以前没留意,但是现在按照假设来判断,利用警方的权限,绝对是可以查出来的。
“当然要去,来都来了。”零指着路,一定要去打听打听,反正也不耽误事情。
最后车停在一家门前,红漆的大门,零走下车,上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一个女人的说话声,声音尖细刺耳,听着敲门声好像有些不悦。
“谁啊谁啊!敲个门用得着这么敲吗?”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咣当一声将铁门打开,望眼一看,发现是零,想了一下不正是那天和团长一起来的人嘛,女人随即就要把铁门关上。
零将侧着身子堵在门口,不让她把门关上,女人关了一把,发现零死死的堵在门口。
“你给我让开,一会儿夹到手我可不管你!”女人手里抓着门,已经关上一半,要不是零用身体堵住门口,这会儿估计已经关上门进家了。
女人幽幽的眼神,不难看出她眼里的厌恶和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