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了,是不是一个人?”伊逸还有些没耐心的问道。
虽然看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到现在也没缓过神来,自己的猜测居然错的那么离谱,首先地址就说不上去,压根就不是一个地址,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呢?
“不是,我猜错了。”零有些泄气的说道,低垂着脑袋。
伊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打印纸上面的人,他也看出来了,人是外地的户口,肯定是对不上。
“一个购物标签,可能是你粘上的,也可能是那个脚印的主人粘上的,黎平只是买了一瓶汽水,这也能说得过去,没有必要较真。”伊逸失望的说道。
这个解释也能说通,但是零还是不相信,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始终相信这个标签要么是他的,要么就是脚印主人的,不可能出现在别人的身上。
但要说黎叔,那个平日里做事老实,勤勤恳恳的老人,不论从哪方面看来都不像是坏人,怎么回事凶手呢?零更不相信的就是这个。
“你也别较真了,楼道里你发现的那一串脚印,说不定就是死者自己留下来的,心情不好,不想走正门,从废弃的通道里上去看风景也没错啊!”伊逸看到零一脸的闷闷不乐,于是又说了两句。
自己遇上的线索,而且还在苦苦的追寻,现在被人直接推翻,心里难免是不服气。
“不可能,这条通道一般人不会走的。”零捏着拳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伊逸看见他还是一副执着的样子,逐渐有些变成刘鸿煊的势头,只不过两人深陷下去的目标不一样,一个是为了女人,一个是为了查案,或者也可以讲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反正现在两人的状态是差不多,伊逸就要让人进来带他离开的时候,零伸手抓住伊逸的袖子。
“我想见见团长,我要问他。”零和伊逸商量着,这事只有团长清楚。
可惜的就是团长一直都不关心这件事,这才是造成了现在的局面,谁都是一头雾水,甚至是这个黎平是不是黎老三都不清楚。
看到他期盼的眼神,伊逸还真是不好直接拒绝他,于是就和他说道:“等明天中午的吧,我让他给你送饭过来,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
伊逸换了个办法,让团长明天中午送饭过来,到时候两人就有了见面的机会,有什么想弄清楚的,想问明白的,都可以趁着机会询问一下团长。
零抬头看了看,这已经到了中午了,和伊逸到了声谢,然后跟着警察一块走出房间,中午警察局里面管饭,吃过之后就回到那个黑房间里面,一个人坐在里面睡不着觉,只能皱着眉头思索。
举报他的人是谁呢?凶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道具室里面?还有那购物的标签,居然是黎叔的购物标签!
一大堆的问题等待他思考呢,但是零一个问题都想不通,但凡是能想通其中一个问题,他就不用待在这里。
道具室一直是他负责,钥匙也在他的手上,只有白天的时候才会把门打开,这倒是个空子,这两天他不怎么在道具室里面,要是有心人还真能找到机会钻空子……
把凶器放在道具室里面难度不大,难度大的就是那份匿名的举报信,怎么是将时间把握的那么好?当时如果自己不把凶器放在桌子上呢?万一带着东西离开呢?
毕竟当时道具室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凶器他完全有机会带着出去,愿意藏起来或者扔了,谁能知道?还是说谁能找到?
那封的匿名举报信,别人不知道,但是零很清楚,那就是有人在背后设计陷害的的,故意将凶器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然后举报给警方抓捕自己,这个陷害的自己的人,肯定和案件有关系,不然他怎么能找到凶器呢?
心里这么想着,零觉得谁都觉得可疑,谁都有机会将凶器放在道具室里陷害自己的,但是他们的动机和理由呢?无缘无故的谁也不害,就非要害自己?
难道是自己暗中调查案件的事情被凶手发现了,嫌自己碍事,所以决定嫁祸?
这么想想还是很有这个可能的,敌明我暗的情况下,对方可能早就发现了自己,而自己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如果不是为了嫁祸给自己没有理由犯那么大的险举报自己,回头让警察把他找到他,他怎么会自己对峙?
想着这一堆想不通的问题,零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着,后墙正上方那个窗口,光线逐渐变成暗红色,又从暗红色变成了黑色。
夜幕降临,零躺在床上,眼角看见窗口泼洒进来的点点月光,视线逐渐变的模糊起来,不知不觉中沉睡过去。
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