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无奈的笑了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家伙和陆轻是什么关系?到底熟不熟?怎么说话老是这样的呢?
也没和他多说什么,等到结账的时候,钱刚刚好,把钱递给他之后,零拿着一个大的塑料袋装着汽水就要离开。
“怎么你们歌舞团里的人都这么奇怪,还有个老头成天把小海绵当成纸巾用,这事你们知道吗?”收银员的嘴就和风箱差不多一刻也不停,和零叨叨个没完。
至于说的老头,零自然知道说谁,要说歌舞团里面的老头,那不用问了,肯定就是黎叔,除了黎叔还哪里有老头子?难道黎叔把那东西当成纸巾用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不对啊,黎叔是捡来的,难不成觉得好用,自己就来这里买了?
摇摇头,零也没想那么多,这家伙是个碎嘴子,而且还特别的八卦,要是和他聊起来,估计能聊到超市关门,拿着自己的东西就离开,至于黎叔那尴尬的事情,回头和他说一声就好了。
那东西可不是纸巾啊!要是歌舞团里的女演员们看见了,不得把他当成了变态?
正是关键的时期,团长的心愿能不能了解,就看这几天了,不能因为黎叔的误解,把女演员们都吓跑了,那回头团长可就是真的没地方哭了。
提着一袋子的饮料回来,演员们都是围了上来,巧巧接过袋子,给了零一瓶,算是跑路费,然后分发给其他人,大家喝着巧巧给买的汽水。
“今天为什么这么大方请大家喝饮料啊?”有人喝了一口,不解的问道。
这几天都是忙着排练,就是连一起吃饭都没工夫,忽然有人送了瓶饮料,虽然不值钱,但是也比较感激,开玩笑的说着。
巧巧听到之后,和他眨眨眼,噘着嘴问道:“我什么时候不大方了?以前没请过你们吗?”
以前也没少请过,虽然不是太昂贵的东西,但是饮料什么的不断,算是比较大方的一个女孩,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看到气氛这么好,团长也是满意的点点头,要是能一直都保持着这种气氛该多好啊?
“给你,中年人不适合喝这些东西。”团长将手中的汽水扔给零。
年轻人都喜欢饮料和精彩的生活,而到了中年,则是更喜欢白开水的平淡,虽然无味,但是能一直这么喝下去。
零也没客气拿过团长的汽水,知道他是真不喝,这不是客气。
“警察找刘鸿煊干什么了?”团长应该是关心刘鸿煊,而案件的事情,他应该是不上心。
今天警察要找刘鸿煊,还让零带着过去,团长知道不免就是要询问一下。
“没什么事情,就是虞浅琳可以让家属带走了。”零干脆的回答,今天警察倒是没询问关于案件的问题,就是和刘鸿煊商虞浅琳的问题。
团长点点头,道:“这也对,毕竟刘鸿煊和人家家属谈好了,他们处理的结果怎么样了?刘鸿煊真的就跟着回去了?”
即便是过去这么久,团长的脸上依旧是能看出有些不舍的样子,从他的内心里是不希望刘鸿煊走的,还想让刘鸿煊留下来,哪怕是最后一个月。
“那倒是没有,出了点变故,双方没谈拢,条件太高,刘鸿煊拿不出来。”零摇摇头,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包括自己今天见到的事情。
团长也是瞪大了眼睛,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人呢?坐地起价你也得有点资本才行啊!
说句不好听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闺女现在是什么样?这样了都有人要,只能说明刘鸿煊痴情的太过分,都已经和家人闹翻娶她女儿,都这样了,这家人居然还能坐地起价,这脸皮城墙都没这么厚!
“也怪他命苦吧,不过也不一定是坏事。”团长毕竟是过来人,震惊之后就冷静下来,分析着刘鸿煊现在的情况。
不能说是好事,但也不能说是坏事,就看他的内心是什么样的,只要说能从这件事中走出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那就相当于获得了重生,以后的路途肯定是一帆风顺。
当然了,他要是还鬼迷心窍的醒悟不过来,那么谁也没办法。
“他没说以后要干什么吗?”团长又问道,如果可以的话,把人在叫回来也行。
零知道团长的心思,也没卖关子,直接告诉他刘鸿煊的打算。
“他已经给了彩礼,现在事情谈崩了,他准备先去把彩礼要回来,然后回家和家里人说清楚。”
团长点点头,这也算是办了点正事,没有多说什么,于是转过身走了。
坐在椅上看了一会儿话剧的排练,零自己也没心情,转身走进了道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