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让他拿走了?”团长瞪大了眼睛,弄了半天,一个比一个心黑。
当初青荷作为歌舞团的主力,她出现了事故,团长肯定不会坐视不理,那时候赔了不少钱作为安家费,因为青荷不能表演了,七八万呢,现在的七八万兴许不值钱了,但那个念头,七八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相当于好几户人家一年的收入。
就这么一笔巨款,原本是留着给青荷以后生活的,哪里知道着钱也被私吞了!
那么青荷是怎么生活的?团长脑袋里面一阵的轰鸣,脑海中完全就变成了一片的空白,这人怎么都这么贪心呢?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那女人为什么会死,她都成了残疾人,基本生活也维持不了,不自杀怎么办?真以为有人会管她啊?”女人站在站门口,冷眼看着团长。
那得意的目光好像是在嘲笑他呢,笑他是个傻子,给钱都给了别人。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团长更是如同霹雳落在头上,整个人差点晕过去,脚下踉踉跄跄的步伐后退着,根本就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青荷在医院清醒的时候,就说要回到这里,他以为那个叔叔是信得过的人,钱都给了他,之后就忙着歌舞团的事情,哪里会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
甚至连青荷离去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导致这么多年都被人骗了。
“我该想到的啊!毕竟是那么多钱。”团长拍着自己的额头,有些苦恼的样子。
七八万在当时绝对是一笔巨款,别说是在村子里,就是在城市里能拿出七八万的人,也是极少数的人才能拿出来,他能给这么多钱,也是因为当时歌舞团的影响力。
团长在那个时候,也算是个成功人士,就现在他居住的小区,现在虽然破旧不堪,但是在当时,能在那里买下房子的人,非富即贵,以前的邻居都是当官的或者经商的。
只不过后来人家一直赚钱,小区破旧之后,人家就低价卖了房子搬走了,而事业走在下坡路上的团长只能是住在那里停滞不前。
当时团长买房也不过是花了十万,当时城市里最贵的楼房才是这个价,七八万放在农村里面,可想而知是多大的一笔钱,肯定是又有人会觊觎,团长以为给了青荷的叔叔就安全了,现在听这女人这么说,好似不对劲啊!
“你的意思是黎三将钱一个人私吞,然后逼死了青荷?”团长喘气声粗重起来,瞪着门口的那个女人问道。
刚才听村民说,青荷的叔叔将青荷安葬之后就投奔了别人,难道说是拿着钱跑了?
“当然了,你给的钱都让他拿走了,还逼死了那个女人,钱你都给了别人, 你还找我干什么?”女人冷眼看着团长,阴阳怪气的说道。
说话声依旧是在讥讽了团长,好似团长就不该来找她,成功的将话题偏移过去。
“当然?谁告诉你黎老三害死侄女跑路了?你从哪里听说的?诬陷别人,可是犯法的!”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众人纷纷扭头。
那堵在门口的女人看见来人,脸色顿时剧烈的变化着,嘴唇动了动,最后没能开口说话,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来人。
零和团长转过头看着几个村民簇拥着一个上了年龄的人走过来,老人的头发花白,看上去在这群人中间有些威望,众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尊重,老人眼神落在那女人的身上,眼神中带着愤怒,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早就劝你们善良,现在被人堵上门了,你还要诬陷别人,你们这脸皮也是真够厚的。”老人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戳着。
那女人听完之后,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羞愧,反而是生气的样子看着老人,但是没有说话,直接退后一步将铁门关上。
老人看见她居然直接多进家里,气得佝偻的身躯也在颤抖着,旁边的村民赶紧将老人扶住。
“去,给我把门敲门,敲不开你们就给我踹开,今天我都来了,还能让她多起来不成。”老人颤抖的手掌抓着拐杖,指着那一扇紧闭的铁门。
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这女人是出了名的泼妇,一般情况下,谁都不愿意她有什么牵扯,但是今天村长下了命令,只好走上前用力的拍打着铁门。
“不用敲了,今天给我把门踹开!”老人看到半天也不见有人应声,也不见开门。
没有了耐心,准备直接把门踹开的,躲在家里就以为能高枕无忧了?门都没有!
老人说完,那几个村民就纷纷开始踹门了,团长和零走过来,老人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