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刻苦努力,为的就是表演的梦想,结果被命运无情的捉弄着,毁掉了她所有的心血,最后让她一个人留在着荒废的土地中,成为一捧黄土。
坟包上手指长短的野草长满,在这里她只有一个叔叔,但是那个叔叔随着她的离开,也离开这个村子,去投奔别人了,村里也没有人会给她扫墓,坟头无人打理,变成了现在这样,要不是因为墓碑比较现眼,两人这会儿估计都找不大。
团长把手里的两个盒子放下来,让零把罐子打开,而他则是走上前,伸手撕扯着那些野草。
两个盒子里面摆放着都是一些粥,零拿几盒摆放在墓碑前,等到团长拔完草走过来,看见地方拜访的东西之后。
“都拿出来,全都打开。”团长说了一声,说完之后就跟着零一块,两人蹲在地上将铁质的罐子都打开,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墓碑前。
团长表情有些冰冷,道:“我每年给他那么多东西,结果一点都不说送过来祭拜一下,连死人的东西都抢,这还叫人?”
团长嘴里骂着,至于骂谁,零也知道,肯定就是那个每年给团长帮忙的人,他拿着东西之后,全都自己私吞了,明明人都死了,他还不告诉团长真正的情况,目的就是每年都惦记着团长那点东西。
坟头前土都有些塌陷下去,根本就没有祭拜的迹象,只能说明自从青荷的那个叔叔离开之后,就没有人再来看过。
“团长,她就跟着叔叔长大的吗?没有其他的亲人了?”零奇怪的问了一句。
叔叔照顾着,结果没照顾好,那当时如果不是叔叔照顾的,而是父母照顾着,有人在她身边陪着她,说说心里话,开导一下或许就能避免这事情发生。
“没有,她父亲我也不知道,倒是有母亲,但是和母亲的关系并不好,属于见面就回吵架的,所以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没有回去,在歌舞团的时候,她就是一个人生活着。”团长和零解释着。
父母应该是都有,但是关系并不好,十七八的年龄就跑出来跟着他到处演出,随着名气一点点积攒起来,她也有了自己的梦想,本以为靠着自己的努力,以后能过上不一样的生活,起码是很精彩的人生,结果……
零点点头,当时事故发生父母都没来这里陪着她,关系可见有多恶劣,等到人走了或许都没见到上一面,也能猜测到,那父母估计是都没来坟前看过。
说不定连这件事都没关注,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两人将罐子都打开,放在了墓碑前,团长看着坟包,当初两人一个台上一个台下,心情都是非常的激动,每一次表演都能有不小的收获,而现在, 隔着一座坟,一片黄土,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这就是这两个人慢慢的差距。
短短的几年过去,已经是物是人非,当年那些年轻的演员们,他们又在远处做着什么事情呢?他们是为了生活养家糊口放弃了这个行业,或者是已经在娱乐圈发展起来了?
反正团长现在是坚持不下去,歌舞团即将面临倒闭,而最凄苦的就是青荷,已经那么努力了,但是没有获得任何的回报。
团长最后坐在纸箱子上,嘴里的烟一刻不停,心是沉重的看着坟包,眼中时而一片的绝望,时而又是明亮起来,应该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一个人傻愣的模样。
零的目光落在墓碑上,大字写的是青荷的名字,下角落里是一行小字,上面写的是‘黎三’这人应该就是青荷的叔叔,这块墓碑就是他立在这里的。
好长时间后,团长站了起来,和零说道:“我们走吧。”
零这时候能看见他的眼眶红的厉害,就像是要哭出来的模样,可见团长是真的伤心,当初一起合作的人,现在已经离开了,而他即将也要关闭歌舞团。
歌舞团承载的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心愿,而是当时很多人的梦想,所有人都把歌舞团当做自己的家,哪里能知道天灾**,家就这么没了。
跟着团长一块走下去,从团长那落寂的背影上,就能读出他内心的伤感,零沉默的走在后面,两人走回去以后,团长开着车脸上忽然浮起了一片怒色。
“不能这么便宜他!”团长说着,开车在村里的小路上走着,一直到了一间砖瓦房前停下来。
团长直接走下车,看着门口红漆的铁门,用力的敲了起来,里面传来一阵的犬吠。
“给我出来!真当我找不到你?你能跑到哪里去?出来给我说清楚。”团长在门口敲着门,脸上怒意越来越浓,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开门。
零不明所以得从车里走下来,看着团长不住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