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钢丝朝上,断口有些看上去不规则,这是超过了承受力扯断的,哪里是锈断的。
但是团长执意要走,零只好跟着离开,两人走下舞台,中间那一滩血迹也落上去不少的灰尘,现场正好也被破坏掉。
那些演员此刻正三三两两的一块离去,团长给他们提前下班了。
“怎么了这里?”黎叔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来到两人的身边,手里还拿着扫帚。
黎叔苍老的脸上能看出有些着急,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他就是在后面也听到了,此刻来到前面,却是什么也没发生,目光看向零。
“角钢掉下来了。”零指着舞台上面说道,黎叔踮起脚尖看了过去。
果真是有一块角钢落在舞台上,锈迹斑斑的角钢将舞台都是砸的凹陷下去。
“那我上去打扫打扫吧。”黎叔拿着扫帚就要上去打扫一下,被零和团长拉住。
这还打扫什么,上面也没有可打扫的东西,至于那块角钢,就光是他们三个怕是挪不动,而且团长也不准备挪动角钢,就让它在那里落着吧。
“不要打扫了,陆轻,你把道具室里面的彩带拿过来,把舞台封锁了,以后谁也不要再靠近,上面吊着东西容易落下来。”团长和零说了一声。
当初建造这个舞台的时候,谁知道上面吊了多少的东西,就连团长自己现在也搞不清,这次幸好没人在台上,否则肯定要出事的,就是没大事,也要把上面的人吓坏了。
仅仅是台下就已经吓到了不少人,要是在台上的话,那人不得直接吓进医院里面去?
零走进道具室里面,在里面翻找出来一箱子的彩带,又拿着出来好几根竹竿子,拿着竹竿子走到外面,团长和黎叔两个人都是帮着他,三个人拿着彩带挽在竹竿上,绕着舞台的前面放好,把舞台隔离开。
“跟我一块把这里的椅子都搬走。”团长检查了一下彩带,然后指着舞台前面的椅子。
“以后排练就在这片,舞台附近你和黎叔也不要靠近,回头警察要看的话,就让他们自己来看吧。”团长低声的喃喃着。
最后一个月,话剧排练的已经差不多了,他实在是不想多生事端,等到表演完话剧,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歌舞团都解散了,他的心愿也已了,再就没什么好牵挂的。
三人一块将中间的椅子都搬了出去,对方在周围,中间腾出来一块很大的空地,都这样了就不信还能发生什么意外,团长看着中间的空地够用,也是松了口气。
这回谁也不能阻拦歌舞团的表演了吧?
“好了,东西都收拾完,你们今天也下班吧,我就先走了。”团长和两人说道。
团长说完之后率先离开,现场剩下零和黎叔两人,黎叔住在这里不用走。
“我先回去把门锁上。”零和黎叔说了一声,然后走向道具室。
黎叔坐在前面等着他出来,零走进道具是里面看了一遍,检查完东西之后,将铁门锁上走了出去,舞台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倒是给众人放了半天假。
“黎叔,我先走了。”零站在门口和黎叔打着招呼,转身往宿舍走去。
路上零拿出那张纸看着上面警察画出来的图片,根据伤口已经判断出凶器的样子,关键是这个凶器找不到啊,在歌舞团里压根就没有这样的东西,难道凶手是外来的,行凶之后又将东西拿走了?
回到宿舍以后,零将打印纸扔在了床上,烧了一壶热水,简单的洗漱一番就准备上床睡觉,躺下来之后拿着那张打印纸翻来覆去的看着,只可惜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想不到。
无奈将打印在压在枕头下,想起了舞台上掉落下来的角钢,现在想想刘鸿煊说的不无道理啊,远离舞台是一定要远离舞台的,诅咒这种东西说不准,但是危险还是有的,这块角钢要是落在人的身上,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团长只说是年久失修,也确实就是这样,舞台已经很多年没人碰过,团长估计都一直没时间检查,也没心思检查这用不到的东西。
只是角钢上面绑着的那根铁丝,零清楚的观察到,那根铁丝分明是新的,上面一点锈迹都没有,铁丝的断口也能看出来就是扯断的,因为承受不了角钢的重量。
这一点让零心里很是古怪,难道有人动过这个角钢?如果是团长动的角钢不可能说是年久失修,如果不是团长动的,那谁又会动这块角钢呢?
主要是一点意义都没有,舞台已经废弃,还被警察封锁了一块,谁会没事干动这块角钢呢?
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