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上一个男人跟着导购挑选衣物,男人正好抬头看见了上面的监控,一张疲惫不堪的面容,憔悴的厉害的眼神,胡子拉碴,形象一团糟,这人正是老罗!
之前零倒是见过老罗,只不过之前他没有这么憔悴的样子,要不是照片清晰,还真就辨别不出来是一个人,这才几天的时间,整个人就像是大病刚过。
“我现在让人去找这个出租车司机回来协助调查。”伊逸同事是说着走出房间,留下零和伊逸。
两人不断的看着两张照片,所有的线索都在这里,只要把老罗找到,赌场命案的事情就能水落石出,线索已经有了,就看接下来的抓捕行动。
零翻看着两张照片,想起了羽毛的事情,便从口袋里拿出两根羽毛,一长一短的,交给伊逸,捏着两个羽毛,伊逸奇怪地看着他。
“帮我检测一下,这两根鸡毛是不是同一只鸡的。”零看着羽毛说道。
检测鸡毛?伊逸有些哭笑的看着他,这不是闹着玩吗?是不是一只鸡有什么区别。
“刚才你和我说你也有了线索,说的就是这个嘛?”伊逸无奈的问着,还以为是什么线索呢,这家伙倒是好,弄了两根鸡毛回来,早知道就不带他去赌场了。
倒是没有对赌博上瘾,这家伙对斗鸡上瘾了,心里猜测着是不是又去那个处理死鸡的地方翻出来这么两根鸡毛,倒也是没有拒绝他,用一个密封袋装起来,准备一会儿送给他检测一下。
两人在房间里等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听到人说那个出租车司机到了,速度倒是挺快的,因为出租车司机都是实名登记的,警察要找人也简单,直接让出租车公司和司机沟通,这一会儿的时间,司机自己就来了。
伊逸同事带着司机走进房间里,从桌子上拿起那张老罗打车离去时候的图片,递给了司机。
“你们是问他?这个人我记得,城外的开发区,这个我知道,这几天下来我就送过他一个人去那里。”司机看了一眼照片,立马就表示知道。
记得非常清楚,因为那里已经在开发,住户多数搬出,剩下的也是马上要搬走,平时没有人去那里,这几天下来一共就拉了一个人去,记忆犹新。
这倒是意外之喜,没想到这么痛快的就问出来了,伊逸同事拿出纸笔记录下来,又询问一番事情的过程,大致的都记录下来,之后才送走司机。
看着上面非常精确的地址,就快要精确到门牌号了,警方准备立马出动,四五个警方的人员一块开着警车出去,伊逸是停职时间,没有让他跟着,但是零想要去,两人便打着车一块到了城外开发的地段。
远处刚刚盖起来的楼层,楼层的外表还没刷颜色呢,而楼房里面也是毛坯的格局,窗户也没装上,高高的塔吊正在工作,从远处缓缓的拆迁过来,仅剩下零星的几户人家,破败不堪的老房子,远处的电线杆折断,上面的线路早不知道迁到什么地方。
这里连电都没有,哪里还能住人?仅剩下的几户人家也是拆掉了院墙,进进出出能看见,都是些行动不便的老人,没有一个年轻人在这里。
警察拉着一个老人询问过后,立马直奔最后一间没被拆除的院子,牵涉到命案,谁也管不了那么多,警察上去就是一脚踹在门上,木制朽烂的门栓断裂,四五个警察都是冲进里面,没几分钟又走出来。
“怎么了?”伊逸好奇的上前问道。
见到他和零过来,同事也没说什么,道:“人跑了,屋里面没人。”
说完之后一行人绕到房屋后面寻找,后面是一片正在开发的荒地,一个人影都没有,只要又绕了回来走进屋里,零也跟在后面进屋,进去以后凉飕飕的感觉,一股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家里的陈设简单,都是些古老样式的家具,木匠给打造的东西,一个灶台一条火炕,对面柜子上摆放着一个不大点的黑白电视,最好的家具就是墙角摆放的洗衣机,崭新的洗衣机,上面的泡沫还是打开。
走到另一间屋子里,更是乱糟糟,摆放的都是杂物,二八自行车,缝纫机……
都是上个世纪的老物件,现在都不能用了堆在一起,家里面一点人烟的气息都没有,感觉是好久没有人住了,零绕了一圈又回到主屋里,走到灶台前,摸着锅盖的边缘,还挂着一滴水珠。
当啷—
锅盖碰撞着锅沿,发出响亮的声音,零缓缓的把锅盖拿起来,刚在一边,一股饭菜的馊味扑鼻而来,围过来的都是捏着鼻子后退,嫌弃的眼神看着锅里的馊掉的饭菜。
“怪不得是个赌徒呢,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