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逸把头凑了上去,的确在礼萧梵手机屏幕上清晰看到他和客服的通话记录,正好涵盖过了第一次报警的时间。
“怎么样,小警察,现在是不是减轻一点对我的怀疑?”零自知清白,要证明起来自然不难。
“一切都是未定,你话别说的太满。”尹逸还是个小年轻,个人情绪全写在了自己脸上,皱着眉仍是不服气。
零没同继续尹逸纠缠,转问起了程警官:“对了,您刚刚说报警电话是现场那个,那报警人是谁?是凶手?还是……”
“报警电话的录音我们已经给会所的工作人员听过,他们说,那是就是死者的声音,而且那张电话卡的使用者也是死者,具体情况还要等后期语音数据比对。”
“死者自己报的警?”听完程警官的话后,零的脸上也笼着一层疑惑。
“而且他报警时说的话很奇怪,他说他想自杀,希望警方来替他收尸。本来值班同事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恶搞,差点没搭理。”
自杀吗?零脑中回忆起昨晚看到的画面,死者的匕首是横插进的喉咙,刀锋向右,和自杀时握刀的方向倒是一致。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吧,我们先回去了。”程警官看问的差不多,就同礼萧梵告别离开。
零看他们准备走,先站了起身,低头恰好发现尹逸的本子上还写了其他东西。
“你们来之前是不是已经问过其他嫌疑人?有什么结果吗?”
“除了一个联系不上的会所工作人员,你是最后一个被查问。”程警官看到他视线瞟过尹逸的记录本,知道他肯定猜到大半,也就跟他讲了实话。
零听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让秦叔送了两人出了门,侦探所又恢复到如初的安静。
“少爷,信箱里有封信,我刚刚拿报纸的时候发现被夹在缝隙里了,估计前几天就已经送来了。”
秦叔手里拿着封信和一份报纸,进来后就直接给了零。那个信封薄薄一片,边角已经泛皱。
打开信后,上面只有一句话和一串号码。
“救救我,我不想死,如果您能帮我,请联系我这个号码。”
这是什么?求救信?
电话号码正写在下面,零马上拿了手机出来,按照上面的号码拨打了过去,可电话那头响起的却是机械的电子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Sorry,The number……”
关机?这个人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零重新翻看了信的内容,里面只有两句话。除了电话外,什么联系方式也没有留下,甚至连姓名也没写。
思考片刻后,零翻看了一下手机号码簿,手指划在“移动小袆”的名字那停住,拨打了过去。
“喂,梵哥,找我有事吗?”
“小袆,上班吗?帮我查个号码的号主。”零随即把刚刚默念时记下的号码报给了对方。
“好嘞,等会……”小袆答应的爽快,电话那头,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从听筒处传来。
没到半分钟,那边便有了回应,但语气中却透着迟疑:“梵哥,接了案子?”
“嗯……”零用鼻音含糊地发出声音。
“这人昨天死了,警方凌晨还联系我们问过。”
死了?零脑中的弦一断,马上追问:“怎么死的?”
“昨晚死在零川会所,就阿羊爱去的那地,听说死挺惨的,具体的我也还没打听。”
昨晚,零川会所,看来是同一个人了。
“他叫什么名字?”
“魏昆。”
“好,没事了,你去忙吧。”零得到想知道的消息后,就和小袆结束了这次通话。
如果信是在昨晚之前放的信箱里,那魏昆应该早知道自己生命受胁,为什么不提前报警,非要等到最后时刻?
……
因为这个案子,警方这边已经派人收集了不少资料,案件发生的第三天,还特地在局里开会议讨论案情。
“根据目前几个目击者的供词,我们已初步判断出两个嫌疑人。一个是已经联系不上失踪的工作人员,方明。”程警官站在投影前面,和底下的人分享他和尹逸收集来的消息。
“方明当时和会所里另一个工作人员林勋一起从厕所里出来。按林勋的说法,他进去的时候,方明已经在厕所里了,一起出了厕所后,两人就去了工作间,之后他就没再注意到方明的去向。”
就林勋提供的时间而言,和死者报警时间也非常接近,所以在会议室投影旁的白板上,方明名字上被程警官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不过方明是从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