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叶也一脸愤怒地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妈病倒，还不都是因为你！”
孙秀秀一愣，随即为自己辩白“我没有！这几天我都有跟妈打电话，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都还好好！要不是你给她打电话气到她，她又怎么会忽然发病！”
辛叶点点头，“是，我给她打电话气到了她。”
孙秀秀顿时气得眼泪又都出来了，“你！你还好意思说！”
辛叶继续说道“我是怕你直接把舅妈气死，才打电话跟她说。”
“你说的什么话！”孙秀秀气得大叫。
辛叶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跟舅妈说，宋鑫磊让人来跟我打听消息问你去了哪里。舅妈当时就说让宋鑫磊滚，我就说这事得问问你的意见。”
孙秀秀面上气怒稍减，“你一定是还说了别的什么话。”
她觉得陈莉不至于为这个就发作到病倒，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孙程一眼。
孙程当即就哆嗦了一下。
孙秀秀看到直皱眉头，说道“爸，您怎么回事？”
孙程也是把眉头皱起，“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好像总忽然一阵冷飕飕的，心里也好像跟着凉飕飕的……”
孙秀秀又是怀疑又是困惑。
辛叶不动声色将这父女二人状态看在眼里。
紫云（四级）过来后，直接就用了模糊记忆的道具，混乱了孙程和孙悦两个对于孙秀秀之前黑化的记忆。大约是道具也跟吃药手术一样无法避免后遗症，孙程总不时就情不自禁哆嗦一下又或是哭一回。
孙程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样，自己私底下还隔三差五跑出去礼佛，各种对往事以及上辈子和上上辈子造的孽真心忏悔。
孙秀秀又跟他不一样。
孙秀秀正常时候完全不记得自己黑化时都做了些什么。
她就隐约记得孙程养的那条金毛忽然没了，那天她心情好像不太好，但到底怎么个不好，她也记不起来。
她自己对自己其实也有一定的认知，知道自己总容易在一些小事情上钻牛角尖，很容易一时半会儿想不开。
反正她每次哭完后，心情就会好很多，该忘的不该忘的也都忘得差不多。
总体上来讲，这对父女表现出来的状态，一个是潜意识的恐惧，一个是潜意识的嫌恶。
辛叶说道“我是还说了别的那些不该说的。”
孙秀秀被拉回注意力，就没再看着孙程。
孙秀秀咬牙切齿地看着辛叶，“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辛叶没耐烦再跟她废话，就将从胡玉成那里知道的事三言两语告诉了她。
说完，她就进去了病房，放任孙秀秀和孙程两个在那里消化。
病房里，陈莉已经躺下睡着。
陈莉眉头不时松开又皱起，显得很不安宁的样子。
孙悦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陈莉。
辛叶走到她跟前的时候，她忽然起身给了个眼神示意，让辛叶跟她一起出去。
孙悦没注意孙秀秀的状态，跟孙秀秀说了一声，让替她去守在陈莉病房里。
孙秀秀心乱如麻，应了一声进了病房。
辛叶跟着孙悦一路走到走廊外面的大露台上。
大露台上风比较大，没什么人过来。
孙悦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有个疑问。”
辛叶在她旁边坐下来，就静静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孙悦却又忽然笑了。
笑完，她说道“知道我从小的梦想吗？我估计你一直都不知道。”
“我想成为一个厉害的医生，可以让治愈一切不开心和争吵分歧。”
“所以，我一直都在发愤学习。”
“后来我才知道，我向往的这个方面属于精神心理学科。”
“我这些年一直都在研究这方面的东西。”
“我也很少花时间在我爸我妈和秀秀他们身上。”
“大约半年前，我忽然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你猜是什么？”
辛叶摇头。
孙悦又笑了笑，说“你真厉害，连我都不能确定你到底有没有在装。”
“不过，我知道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肯定不是我妈！”
说到这里，孙悦眼神凌厉起来，“她为什么不是我妈，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她还想抓住辛叶的手臂。
辛叶灵巧避开。
“你疯了吧。”辛叶说道。
一开始孙悦说的那一堆话，辛叶差点以为孙悦这是真的聪明过头。
不过很快她就不那么想了。
相比较而言，当年陈莉跟孙程两个闹离婚，知道得更清楚，也更多地受到伤害的是孙悦。
正因为这样，孙悦才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