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今晚非得把她办了不可。他可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面前摆着个女人,他哪受得了。
明月打开包起一团的睡衣,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赫然出现在眼前。她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居然给她挑了一条这样的,让她瞠目结舌。
脱衣容易,穿衣难。浴室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又不能碰着伤口。她把换下来的衣服摊在马桶盖上,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又在里面折腾了一会。
她轻轻拉开门。
司乔文听到声音,弄好了?
他一直立在门口。上下看了她几眼,那眼神,让明月臊得慌。
又一个横抱,她软软绵绵地偎在他怀里。他抬起头,故意避开她的目光。她只能看到他的脖子,喉结突起,一上一下滚动,好像在咽东西。
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
我洗好的衣服,你,能不能帮我晒一下。她小声地说。
好。他不再看她,起身去了卫生间。
来到浴室,里面热气蒸腾,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脸盆里放着洗好的衣服,是她今天穿的外套。他取出晾在衣加相,盆里还有,一件胸衣,一条内裤,又是那种少得可怜的一片布。
收拾好一切,来到阳台。他站在窗边,抬头仰望天穹,长舒一口气。
黛青色的天空,稀稀落落嵌着几颗星星。晚风,带着城市的喧嚣,拂面吹来。
外面又是一派繁华盛世。
一支燃尽,又从兜里掏岀一支,点燃。食指和中指夹着烟,任它燃尽。滚烫的火星烤痛了手指,从沉思中愕然。摁灭,扔进了垃圾桶。
经过几天的调养,脚背上的烫伤好得差不多。明月还是怕留下疤痕,现在伤口是红红的一片,又去医院拿了药,也许多抹一阵子就不会留下疤痕。
其间,看司乔文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明月实在不忍心耽误他工作,就赶他去公司。他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就招了一个临时女护理过来。
明月说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但拗不过他,最后还是欣然地接受。
这天上掉下来的男朋友,体贴又细腻,还不错。明月嘴已笑开了花。
当任静儿知道她受伤了,急匆匆地赶来。
月月,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明月倒没当回事,受了点小伤,虽然痛是痛了点,但有人照顾,还能放几天假。经过这么一权衡,这也不算太倒霉,日子还算凑合。
当任静儿知道当天是司乔文过来照顾她,并且两人还同居一室。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月月,有进步呵。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晚上没来点实际行动?任静儿伸开手,张牙舞爪的样子。
我这样子,哪个男人还有兴趣?明月懂她的意思,抬起自己涂着一层黄色药水的脚。
晚上,灯一关。哪还看得到你这脚,要的就是你玲珑有致的身子。任静儿说道。
就你胃口大。明月瞟一眼她,不屑地说道。
哎呀,可惜啰,良辰美景。
人家是正人君子,哪是你想的那种。明月说道。
啧啧,要真是正人君子,他身体一定有问题。正常男人,怀抱如花似玉的女人,有不起反应的
人家正常得很。明月赶紧止住她的话。
咦,你怎么知道他正常,是不是已经试过了?任静儿一下来劲,一屁股坐下,盯着明月,一眼不眨。
扯远了呵。
好呀,还瞒着姐。
你干嘛?被任静儿这眼神盯得,明月一阵紧张。
老实说,你俩是不是已上过了?
你想哪儿了。明月一阵心慌,扭过脸,不敢正视任静儿的眼神。
不说拉倒。你不说,我不知道问吗?任静儿起身,抬起下巴,抽抽嘴角。
明月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要干嘛。你可不许胡来!
姐知道分寸,你放心好了。任静儿皮笑肉不笑地说。
经过紧密的筹划,六一儿童节如期举行。
当天,太阳高照,晴空万里。
学校呈现一片节日的气氛。孩子们都兴高采烈地来到校园,终于等来这个盼望已久的节日。
学校礼堂,校长和市上几名领导坐在前排,互相交头谈论。孩子们坐在座位上,抑制不住的喜悦,大声吵闹喧哗,欢歌笑语此起彼落。明月和众位老师坐在后排,时而起身维持现场纪律。
主持人上台,宣布活动开始,场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先是领导讲话,冗长而枯燥的讲话之后。
校长笑眯眯地向下面说道:今天,我很荣幸地请到本市青年才俊,国泰的总裁——司乔文先生,有请司总为孩子们讲话。
还要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