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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乔文看似温柔,但骨子里却很霸道,决定了的事,不容更改,就比如现在。
明月嘴上浮出一丝笑意,这不也很好吗。
她斜躺在沙发上,从刚才司乔文帮她从书架上取出的书堆里,随手取下一本《外国美术史》,翻开,安静地看起来。
司乔文坐在旁边,对着电脑,时而响起手指敲击键盘的叩叩声。
时间在两人之间慢慢流过。在明月的记忆中,她与司乔文之间,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也是定格在这个静谧的上午。
阳光从树缝间收回,光线变得更加柔和,屋里弥漫着淡淡的幸福感。
因早餐吃了稀饭,又接着喝了一大杯水。不一会她就想去厕所。她慢慢挪动身子,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沙发下的拖鞋。嘶地吸一口冷气,怎么又碰到脚上的伤口。
别动,我来。司乔文低头,拿出沙发下的拖鞋,给她穿上。
说穿,也就只有一只脚套上,另一只,怕碰到伤口,就光着脚丫。
她踮着脚刚好站起,一个横抱,身子就坠落到一个温暖的怀里。
我是要去厕所。她娇嗔地说道。
我知道。他低哑沉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让自己在他面前小便,那还不如憋在裤子里好。
我自己能去。她扭来扭去,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别逞能。他抱得更紧。
司乔文一脚推开厕所门,轻轻把她放在马桶上,退了出来。
一阵水声后,她单脚着地,拉开门。见到立在门外的司乔文,明月羞红了脸。她还是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上厕所,虽然是关上门进行。
见她红着脸,司乔文勾勾嘴角。又一个横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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