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俩倒成了好朋友。最后任静儿把本班同学依琳介绍给明月认识。三人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任静儿、寇虾子和老三本是初中同一个班的同学。后来任静儿考上重点高中七中,那两位成绩不好,继续留在十三中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深造。
一到周未,任静儿就拉着明月去十三中找他哥俩玩。
墨云飞是老三的表兄,初中同一所学校,只是比他高二级。至于明月与墨云飞之间的故事,那是一个隆隆烈烈的开头,草草收场的故事。任静儿却说是伤害明月的一场事故。管她故事也好,事故也罢,明月不愿回忆,现在也没人敢去揭人家的伤疤。
他还有多久?老三问坐在旁边的蔻虾子。
他说在路上,快了。
谁还要来?任静儿问老三。
一位重要人物。老三故弄玄虚地说。
切,不说算了。任静儿向他翻个白眼,不再理他们,低头看依琳打消消乐。
这人谁呀,架子可真大。任静儿看着一直空着的座位,忍不住又问。她是个没耐性的人,心想,什么人物有这么大的架子,让大家都耗着时间等他。
来了就知道了。寇虾子还是那句话。
任静儿翻个无数个白眼。
正说着,寇虾子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走了岀去。
屋里安静得有一些诡秘。
谭蕾娇柔地偎在墨云飞肩上,软弱无力的媚态,那份温柔,那份妩媚,连女人见了都会升出几分怜爱。更何况在直男墨云飞的眼里。
任静儿的眼神几乎能射出无数把刀,她要杀人了。
明月低头玩着手机,充耳不闻周围的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寇虾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道人影。
明月感到一人影靠近,那人越来越近,停在身边坐了下来。
帅哥,是你呀!任静儿看见来人,又惊又喜。这天下也太小了吧,这,怎么又碰面了呢!
明月感到任静儿在扯自己衣角,她不明就里地抬头,视线离开手机。
看见任静儿挤眉弄眼的样子,明月更加奇怪。
明月顺着任静儿的视线,扭头才注意到身旁已坐着一位男子。
这男子,怎么那么面熟,天啊!是他——酒吧里的白衣男子。
司乔文看到明月的表情从茫然转而惊讶。微笑着,你好,又见面了!
你,你好!明月有些慌乱,仓皇地收回目光。
司乔文嘴角上扬,保持着一惯的温文尔雅。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衣,胸前印有一道暗色花纹。离得近,才能看清那花纹,是一幅卷草图案。
他白晳的脸,黑亮的碎发,五官刀刻般俊美。
原来一直觉得墨云飞己经够帅气,现在见到这位,才知道,男人可以长成这般,人神共愤的境界,也是难遇。
你们认识?寇虾子见任静儿神秘兮兮的样子,问道。
我们当然认识,月月的男朋友嘛。任静儿笑眯眯地说,向明月挤眉弄眼,一边又悄悄瞟了一眼墨云飞。
你别这样说。明月小声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头低得不能再低。
阿文,行呀!才回来不久,就把我们大画家追上手了。一直不近女色的你,原来是把机会留给我们月月呀!老三嘻嘻笑着说。
明月:啊——
司乔文见明月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微微一笑。不否定也不确定,接过话说:这就叫缘份,是吧?
明月:
来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司先生。寇虾子向众人介绍着。
司先生。
明月一下回过神来。
司乔文眉目温润,气宇不凡。环顾扫视,目光最后落到明月的脸上。
明月微垂着眼皮,感到一束目光停在自己身上,酥酥的,暖暖的。
人到齐了,上菜。寇虾子对服务员吩咐道。
司先生,要约你岀来见一面,真是比登天还难。今晚,咱得好好喝两杯。
老三开了酒,给每人倒上。轮到谭蕾这里,谭蕾羞涩地说:喝酒呀,我不会喝。
说完楚楚可怜地看着墨云飞。
墨云飞一直阴冷着脸。
她不喝也可以,只要在座的哪位愿意替她喝也行。
任静儿生怕事情闹不大,斜视着沉默不语的墨云飞。她就要看他今晚沉得了多久。
明月扯了扯任静儿的衣袖,任静儿没理睬她,仍是看着对面的二个人。老三站在身旁,手里拿着酒瓶,正等着倒酒。
云飞,我——谭蕾双眼噙着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