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上了飞机还有些恍惚,依稀记得自己和夏怡之前一起坐飞机出去旅行,那个时候多么的幸福啊,可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回到家中之后他并没有放弃联系夏怡,认为自己有那个责任保护这个女人,不再受任何的伤害,尤其是那个蒋清秋,一看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真心的。
回来之后依旧让自己身边的人去调查关于蒋清秋的事情,他越往下查,越觉得这个蒋清秋是一个十足的坏男人,夏怡一旦受到伤害,恐怕到时候谁也没有办法让她从这场漩涡中出来。
洗漱之后回到房间,牧泽然便立刻又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夏怡。
“夏怡,拜托你接个电话,真的很危险,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可是……”
可是不想让他陷入任何危险当中啊,他口中喃喃自语着,但是电话拨出去好久还是没有人接听,他失落的把手机放了下来,满脸的难过。
在这个时候,牧母推门而入,看到自己的儿子坐在沙发上难过的样子,便也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怎么了……”
话未说完,往后一瞥,发现了牧泽然手机上正显示着夏怡的名字,他居然在和那个小贱人打电话,牧母不由得立刻恼羞成怒。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又给那个小贱人打电话,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们两个最后断的关系,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在一起了,这个小贱人这个扫把星终于离开我们家了,我真想烧高香了,你还不忘。”
“那个小贱人到底有哪里吸引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为什么还要这样执迷不悟?我是你亲妈我会害你吗?”
她不管不顾的上前直接把牧泽然的手机给抢了过来,按的挂断。
此时牧泽然正发愁,怎样才能让夏怡保持警惕,不要被那个蒋清秋欺骗了,怎么也想不到任何的办法,心里正在郁闷,一听到母亲的责骂也没来由的一股无名火直窜到头顶。
“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牧母明显被镇住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儿子,只见儿子满目狰狞,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自己。
“你的宝贝女儿做了什么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哪有任何一个正常人敢开着车去撞死人的,她要撞死的是夏怡,结果夏湛中了招,夏湛才多大呀?还有那么美好的未来,最终却被撞的躺在医院,幸好没有造成人命……”
“那是一条人命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女儿,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有多么的丧心病狂,如果有别的女人开车要撞死你的女儿,你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吗?你不会的,你一定会拼了命也要杀了那个凶手是不是?”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早已经被憋坏了,夹在母亲和爱人中间,但一直没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情,现在可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要嫁给别的男人,母亲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一股脑的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牧母听了儿子的话之后,惭愧的低下了头,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真的有人想要伤害周心宁的话,自己一定会拼了命也要杀了那个凶手,这一点是被儿子看的透透的。
“你……你是不是我儿子啊?你应该帮着我说话。”
她口吻明显变了。
“对,我应该帮着你,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该帮你,哪怕是你女儿犯的刑事罪,你还要利用关系把人给捞出来,我还不是照样按你说的去做吗?可是请你换位思考一下,你的女儿和你失散多年才回到身边,夏怡也是一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夏怡之前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一想起过去,牧泽然便也是异常的心疼,说着说着便无法再说下去了,夏怡从小到大被人那么对待,现在终于回到了自己的父亲身边,却还要被自己的母亲这样对待。
“好了好了,你这么说,我就那么坏吗?我当然知道小贱……夏怡也是和父母失散多年,最终才回去的,我也知道,要是换成我我也会心疼,可是,那是你亲妹妹那是我亲生女儿,我能不心疼吗?我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人送进监狱吗?”
原本又要骂夏怡是个小贱人的牧母,突然间转换了话头,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因为溺爱女儿,因为要补偿女儿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