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了两次。
一次因为自己,一次因为别人。
夏怡叹了口气,她对牧泽然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乏力的说:我先回卧室了。
牧泽然抱住她,然后松开,这是他的表达,夏怡理解。
她回卧室把房门锁上,她抽了两张纸巾擦眼泪,很快就湿透一片,牧泽然坐在门前守着夏怡。
他就那么坐着,他一句话都没说,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夏怡:他永远都在。
夏怡从门缝那里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她突然就崩溃大哭起来,她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难过的情绪像是海底,她沉进去,出不来,不可控制。
她突然起身开始翻找剪刀,她像发了疯似的不受控制,她翻箱倒柜,把东西扔的乱七八糟,她在最后一层柜子里看到了剪刀。
她手颤抖着,在手腕上不断比划着,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
思绪逐渐偏离,夏怡想到了她在学校里碰到的男人,她的动作放缓,手腕上渗出了丝丝密密的血丝。
她听着不断向外冒出的血珠,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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