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现在还想要多分一杯羹,真是可笑之极,无论他说什么都不打算答应。
“泽然,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公司里的情况我不满意,我认为你没有那个资格和权利,把所有权力都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怎么说我们也是长辈,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吗?长辈想安排个人过去你都不同意,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
他看到牧泽然不动声色的样子,心中更加生气,自己都已经说得这么白了,居然还不答应,明摆着没有把自己这个长辈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啊。
“二叔,你刚才说的那个建议我觉得不可行,公司现在运作得很顺利,没有必要做出任何的改变,就算有的话我也有那个权利做决定,公司里的总裁是我,不是您不是吗?”
他丝毫没有任何怯场,更没有打算妥协,冲着二叔开口反驳道,允许他居心叵测,难道不允许自己守护好自己家里的公司吗?这究竟是哪里来的道理?
“牧泽然,你说话太过分了吧,我好歹也是你二叔,你要是再这么说话不客气,那就别怪我了啊,到时候可有你后悔的,你别到时候哭着喊着来求我。”
他生气的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盯着牧泽然,这话分明就是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而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因为这个牧泽然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