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个女人也真是够愚蠢的,那个尹景澄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没死心,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夏怡咬着牙将脸扭向一边,再也不想看他了,看他的样子就是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人,心里委屈急得直到家中,心里的火都还没发出来,打开车门下车便冲进了客房。
这一天原本两个人都休息,就是想要出去好好的走一走,可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大吵了一架,谁也没有心情出去了,牧泽然回到卧室一个人坐在床上。
这天晚上二人各自洗漱回去休息,然而每个人都没有回去卧室,而是都去了两间客房。
牧泽然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又看了看身旁空空如也的另一半床。
夏怡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越想越是觉得委屈,他凭什么这么误会自己呢?
“太坏了,真不想理他,分房就分房,谁怕谁呀?才不想看见你呢。”
夏怡想着便立刻起身把客房的门反锁,也不给他道歉的机会,转身又回到床上,盖着被子瞪大双眼,因为一点儿睡意都没有,脑海中一直盘旋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