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过是批评了几句,就这么禁不起教训?”
一听这话,牧泽然立刻怒了,果然是因为和他们吵架的原因吗?狠狠地眼神瞪了一眼牧成志,他快步走到了玄关处。
沈兰雅见装,歇斯底里地喊叫道:“你!你给我回来!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吗?”
可牧泽然并不理会他,而是快步走出了家门,把叫喊声都关在了门后,出了门。
他要去找夏怡,他实在不能想到夏怡若是太委屈做了傻事自己该怎么面对她,又该怎么度过没有她的日子。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能承受夏怡再一次离他远去的痛苦。
不知为何,往日那些因为沈兰雅精神状况原因而让他犹豫不决的事情,好像都在这一刻做出了决断。
为了夏怡,牧泽然发现自己似乎能放弃一切事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疯狂了。
在车上,牧泽然仍然不死心地给夏怡打了好几个电话,可偏偏,都是一个女声在跟他说着抱歉,他有些烦心,又再次踩了一脚油门。
即使没有和夏怡通气,但他还是凭着对夏怡的了解把车开向了学校的方向,甚至没有一丝的怀疑和犹豫。
就单单凭着他和夏怡的默契。
而此时此刻的夏怡,仍旧趴在办公桌上。因为下午已经下班的缘故,办公室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走了,就连齐雯,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