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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把他从度假区给拎了回来,可见事态紧急,他没有一点认错的样子,反而怪起陈总坏了她放松的心情。
气的陈总口里念叨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生出了这么一个无所作为的孽子,真是上辈子积的孽。
“爸,你说够了没有?你如果还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没心情听你在念叨这些咒语。”穿着沙滩裤的陈聪转身就要走,被陈总一把拽了回来。
陈总气的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你这混蛋小子,你在学校里打架也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和好我只谈生意黄了,你以后吃西北风去吧。”
提到在学校打架的事,陈聪才有了一点印象,她抬起手来扶着自己的嘴角,“我打架受伤,现在还鼻青脸肿的,你也不知道关心我一下,把我叫回来就知道怪罪我,得罪了你的客人。”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可是牧泽然那边的人,现在他们点明了这段生意做不做得成完全就看你你了。”陈总知道自己儿子这臭脾气,让他去给别人道歉跟腰斩他差不多,所以想起来要道歉这件事情,她还是觉得颇为头疼。
刚才还一脸无所谓的,陈聪眉头越皱越紧,一副便秘的神情盯着他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