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声音全部正常,郭文兰还在喋喋不休着。
“都是你,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谁让你同意你弟弟住校的?”郭文兰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夏怡身上,仿佛这一切事情都与她毫无瓜葛一般。
再看看旁边一直不说话沉默着的夏湛,夏怡只觉得又讽刺又心酸,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她越是哑口无言,郭文兰就越是咄咄逼人,她冷眼看着夏怡,道:“怎么?不说话了?是知道自己有罪,不敢再继续顶嘴了吗?”
说着,她又转过了身子,全然不顾身后班主任一脸怪异地表情,正面看着夏怡,继续数落着夏怡,怪罪着夏怡。
夏怡有些难受,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说不出一句反击的话语,这让她很沮丧。
“怎么了?”强而有力的声音传来,是夏怡所熟知声音,这也让她感到很心安。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转过身去,果然是牧泽然来了。
牧泽然的眼神也十分温柔地看着夏怡,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
本来在一旁数落夏怡的郭文兰见来的人一表人才,看来就是一副不太好惹的样子,也算是有些识相地闭上了嘴,态度有些缓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