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而已。”
安子瑜对于他的话,仍然不愿意相信,她只觉得牧泽然一定是还没有气过,所以现在跟她说的只是气话而已。
“好,那些话我们都可以不提,可是你能不能放手?不要再跟我爸斗了,你是斗不过他的。至于你所说的那些,要解除我们之间婚约的那些气话,你也都去跟我爸爸解释一下好不好?这样我们两家人就可以重归于好,你也就不用为这些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了。”
牧泽然突然间就觉得安子瑜之前除了任性,现在还多了天真,他们两家之间的事情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哪里又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可是就算是有,他如今也不允许。那种被人扼住喉咙的感觉,他只需要感受一次就够了,等他挨过这段难关,以后他便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宰割的鱼肉。
“你回去吧,这些事情不适合你插手。”
牧泽然有些无力的说道,他对安子瑜无论是道理还是表明他的立场,他都已经说得够清楚,再面对她,他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