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秘书摆了摆手,又笑道说道:“没什么事,你出去吧。”
等到秘书确认安父是确实没什么事情出去后,才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不错,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安父冷静地声音再度盘绕在办公室里的上空,只是这声音,明显多了好几分的怒气,他打电话的,正是那个发给他文件的奸细。
虽说这件事让自己大发雷霆,但是也亏得是在这个时候就被自己知道,若是过段时间自己才后知后觉自己发现的话,恐怕早就被那个小子给绊倒了。
想到这,安父又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心高气躁的,不过还好,我这个老骨头倒也不是很怕你。”
在安父心里,不得不承认牧泽然有两把刷子,不过更多的,还是有些对于这种戏码感到不屑,又或者是觉得老套。
对于他来说牧泽然不过是鸡蛋碰石头罢了,但他素来的手段便是将其扼杀在摇篮里。他不会任由牧泽然有所作为。
愤怒并没有驱使他做出极端的白痴的事情来,反而让他更加谨慎地分析了问题的所在。
对于这一点,安父心里是很欣慰的,忍不住对自己点了点头,这又才继续吩咐着那个奸细一些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