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乙一步踏出,身形直接出现在那道宝光前,探出大手便将其中的一卷古经拿了出来。
;道......经。;敖乙辨认出两个扭曲的大字。
只见这卷古经通体绽放彩霞,好似在自主的吸收着天地灵气,拿在手中,敖乙只感觉手心处有道道暖流划过,十分神异。
;敖乙师兄,快来清扫战场,这里有好多宝贝!;
张六祖向他喊道,此地已经化作了尸山血海,他在其中穿梭起来,不停地拾取着这些天骄死后留下的宝贝。
;来了!;
一声轻语传出,张六祖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地表一阵蠕动,敖乙的身体从泥土中站起,缓缓向他走来。
;敖乙师兄,你......;
张六祖骇然,望了望虚空中手持古经的敖乙,又望了望眼前正在缓缓走来的人,一头雾水。
;那只是一具道身罢了!;
敖乙讪笑道,随后来到张六祖身边,与他一同搜寻宝贝。
;此地就你我二人,敖乙师兄你却将真身隐匿于地下?;
张六祖一头雾水,敖乙哑然失笑,道:;师尊说过,凡事都要谨慎。;
;有道理!;
张六祖点了点头,俯身捡起一柄 烂木锤,这把烂木剑没有一点出奇之处,上面有被虫咬过的痕迹,都快烂掉了,没有一丝武器的样子,丢在地上根本没人会捡。
可正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破木锤,却可发出混沌光,将险些将敖乙立劈,威力奇大。
敖乙持在手中,觉得轻飘飘,像是拎着一根木柴一样,没有多少重量,似乎稍微一用力就会折断。
;轰!;
他用力震指,烂木锤发出空洞的声响,像是腐木中空,可是任他如何加力都不能击碎,质地很坚硬。
;轰!;
他手持破木锤,挥动而出,;嗡;的一声轻颤,虚空被凿出一个黑色的大洞,一道混沌光芒射了进去。
;这是什么宝贝,如此厉害!;敖乙惊异。
;这肯定是一宗顶尖灵宝;张六祖凑了过来,眼珠子瞪的很圆。
随后敖乙又向前走去,来到一具天骄的无头尸体前,将那个黑色的大葫芦从其背后摘了下来,这也是一宗灵宝。
不说葫芦本身,单是它里面装的黑色液体就价值连城,这是死亡之水,可以化人宝体,没有人敢沾惹。
;咦,这烂木锤很像是这个大葫芦的塞子!;张六祖眼尖,一眼看出了异常。
敖乙将烂木锤的柄塞了进去,严丝合缝,正好堵住葫芦口,锤头与葫芦嘴成为一体。
;造化啊,这绝对是一宗神物,连塞子都能发出混沌光,这么恐怖,这个葫芦可想而知!;张六祖惊呼,双眸泛起一阵惊芒。
两人都心中震动,这个黑葫芦绝对有莫大的来历,塞子都如此可怕,真正的葫芦本体可想而知。
;这名天骄也许刚得到这个葫芦没多久,实在是暴殄天物,拿葫芦塞子对敌,根本不明白它真正的价值!;张六祖道。
他们两人鼓捣了一会儿,却没有发现黑葫芦的用途,它比神铁还坚固,连敖乙都无法洞穿。
;这里面的黑水虽然价值连城,但是跟黑葫芦比起来它连一根毛都算不上,用来装它,实在是浪费。;
;咦,那是!;
就在这时,张六祖忽然惊咦道,他急忙向前走去,俯身在泥土中翻出了一个血盒。
这血盒很是凄艳,流露着腐朽的气息,这血盒不足三寸长,但是却纳有无尽血海,隐约可以听到盒子内传出的阵阵血涛声。
;这好像是传说中的血海妖盒......;
敖乙凑上来,轻声说道。
他终日与师尊沉浸在藏经阁中,阅读了不少古籍,其中一本《灵宝纲目》上就记载了九州万千灵宝。
张六祖手上的这个血盒也有记载。
这血盒是昔年一位血妖以自身的妖神血为后人祭炼成的武器,杀伤力无以伦比,天妖之血可化尽一切对手。
;好宝贝,收好!;
厚重的乌云散尽,星辉如水,洒落下来,秘境中一片宁静。
可是,此地却并不祥和,血腥的气味扑鼻,浓烈的死亡气息在弥漫,似有一个修罗场降临人世间。
万里雷海化成的大磨盘消失了,清冷的月光下,地上是一层厚厚的血泥,还有一些雪白的骨头渣子。
这是一幅让人发毛的场景,白骨茬与肉泥混合在一起,但凡亲眼见到,莫不毛骨悚然,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除却敖乙与张六祖外所有天骄都死了,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去。
很久之后,天际尽头人影绰绰,有人出现,远远观看此地,莫不悚然,从头凉到脚。
月光柔和,但整片天地却无比的压抑,没有一点声息,没有人在此出没。
敖乙放了一把大火,地上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