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嘶!
望着如死狗一般躺在那里的张牧之,诸位老一辈强者只感觉头皮发麻,他们望向董皓,如坠冰窟。
此时此刻,董皓站在那里,整个人如沐浴在无尽神辉中,如九天之上走下的一尊圣灵一样!
啪!
他挥动大手向前拍去,虚空崩裂,一道道黑色的大裂缝冲向四面八方。
张牧之身躯突然一片漆黑,那里出现一个黑色的小漩涡刷的一下子消失了,不见了踪影。
想逃没那么容易!董皓冷冷道,凭借着感觉猛然对着右侧轰出一拳。
轰!
张牧之身形显现,整个人嘴角溢血,神色萎靡,身躯上满是血痕,好似要破碎一般。
董皓刹那追了过去。
趁你病,要你命!
看你现在还如何逃?!董皓大手铺天盖地,压塌虚空,向那里覆盖而去。
仙皇救我!张牧之大吼,向仙皇李玊传出的一道神念,充满了惊恐。
众人听到这是呼喊,纷纷眼皮狂跳。
方才还说什么,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张牧之便是天么?
这句仙皇救我几个意思?
仙皇李玊的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望着张牧之的凄惨模样,他有心无力。
仙王的大手缓缓落下,死死地封锁了虚空。
就在众人都以为张牧之会被董皓斩杀时。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董皓身前。
还请师兄收手,此人贵为圣地掌教,若是将其击杀,恐怕会惹来无尽麻烦!
沈珺瑶站在那遮天蔽日般的手掌下,向董皓传音道。
那又如何?
董皓问道,缓缓落下的手印在虚空中停滞了下来。
近年来禁地中传来波动,疑似有太古生物复苏,不久的将来,人族将会迎来一场浩劫,今日师兄你若是将此人斩杀,会大大削弱我人族的底蕴,他成圣不易,还请饶他一命。
沈珺瑶再次传音道,说出一则密辛。
这.......董皓迟疑了,若真像沈珺瑶说的那样,这张牧之也还有点作用。
也罢,只希望他日后不要来招惹我!董皓幽幽一叹,随后收回了那只大手,诸多异象纷纷消散,他身形落在了莲台上。
这?没有将张圣主斩杀?
那女子对他说了什么,此人竟然收手了!
众人惊呼,万万没想到董皓竟然收手了,并没有将张牧之斩杀!
张道友莫怕,本座来也!
穆然间,仙皇李玊大喝,他一步踏出,如同一尊伟岸的神明,身形明灭不定,一把将趴在那里的张牧之抓起,随后横渡虚空而去。
额....这救的是不是有些晚了?
不知道啊,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
秘境之中。
一道细弱的瀑布自仙山之上倾泻,浓郁的血腥气绵延不绝。
山巅之上,一株九色仙茅随风摇曳,一朵朵祥云自东天而来,天边金辉无限,好似十日横空,异象非凡。
唉!这哪里是什么九州天骄,尽是些土鸡瓦狗罢了!
一位年轻人抚摸着手中的戒尺,周色无尽青气逐渐收敛,望着眼前的遍地伏尸,他长叹不已。
他身形瘦弱,背上的竹筐显得有些宽大,此刻竹筐中,隐约可见有几道神霞喷薄而出。
戏志才俯身将那株神茅摘下,径直扔进了背在身后的竹筐中。
姑且遍历此间山河罢,采些宝药也是不错的!
他淡淡说道,随后迈开步子向另一座仙山走去,每走一步,脚下便会绽放出一朵青莲。
随着他在空中漫步,一片莲海弥漫虚空,青气浩荡三千里。
那那是步步生莲!
**,又一个妖孽?
走了走了,洗洗睡了!
呵,忒!
几道惊呼从远方传来,戏志才微微一笑,急忙转身向山河之间拱手,如一尊脱尘大儒,气质非凡。
砰!
却不料一声闷响传来,只见一只大手穆然劈砍在了戏志才的脑后,那人力道大的出奇,他身躯狂震,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便昏死了过去。
赫然是一记手刀,拼尽全力的一刀。
无量天尊,道爷我跟你一路了,你小子简直就是个移动的聚宝盆啊!
不知何时,一位邋遢胖道士诡异地从戏志才身后出现,他肥头大耳,宽大的道袍上满是油渍,此刻提着昏死的戏志才,怪笑道。
远方众人:嘶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了,方才还惊艳连连的戏志才此刻如同死狗般被人提在手中,远方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无量天尊,这些天材地宝算是道爷借的,等过几千年,贫道自会归还给道友。
胖道士甄缺德高诵一声道号,将那竹筐从戏志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