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拿出的玉佩,非但没有任何的土腥味,反而带有一股若隐若无的化学药剂味道。
原来是这样。
乘警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说道:这群骗子遇到你,也算是到了大霉,早听说你们法医目光如炬,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呵呵呵
我用笑声掩饰着尴尬,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吗?
没有了,你签个字吧。
说着,乘警将笔递给我。
我刚把自己的名字,电话,以及家庭地址写完,火车广播里就传来了到站的通知。
我先走了。
我冲乘警摆摆手,迈步走出了乘警室。
下车后,我拿手机给我爹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已经到了县城,大约一个半小时,就能回到镇上。
与此同时,当地车站的警员出现在站台,接收了三名骗子。
被押解上警车的刹那,中年男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混蛋,你给我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
老实点!
一名警员大声呵斥中年男人,强行将他推上警车。
我不以为然的离开了火车站,直奔对面的汽车站。
先生,麻烦你等一下。
行礼过安检的时候,汽车站安检员突然将我叫住。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
先生,通过安检仪,我发现您的行李箱中,有大量的植物种子,请问这些种子是干什么用的?
种子?
我闻言一愣,下意识看向行李箱。
没错,是我的箱子啊
里面怎么会有种子呢?
你先稍等,我打开看看。
我满头雾水的弯下腰,去开行李箱的密码锁。
我去,这不是我的箱子!
密码锁打不开,证明我拿错了箱子。
我仔细回想,应该是在抓捕中年男人的时候,不小心拿了别人的箱子。
先生,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安检员戒备的看着我,显然将我当成了那种人。
抱歉,抱歉,我拿错箱子了。
我三言两语将发生在火车上的事情解释了一遍,又拿出证件证明身份。
经过一通解释,安检员总算相信我不是小偷。
但愿失主有去火车站报失。
我拎着箱子快步走出汽车站,准备去火车站寻找失主。
先生,您是不是拿错了一个皮箱?
我没走几步,便被一名年轻人拦住。
闻言,我点了点头,说道:你是失主?
不不不,失主是我哥。
年轻人解释他哥哥和我乘坐同一节车厢,下车后发现皮箱搞错了,便在这附近找了起来。
见对方说的有板有眼,我也没多想,跟着年轻人去找他哥。
几分钟后,我被年轻人带到了一条胡同,这才感觉有点不对。
胡同是死胡同,两旁都是围墙,根本没有人家。
发觉情况不妙,我立刻停下脚步,沉声说道:你哥呢?
哈哈哈!小子,你上当了!
说完,年轻人快退几步,用力吹了一声口哨。
不多时,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出现在胡同口。
这些人面容狰狞的冷笑,将我逼到了墙角。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小子,你害的我大哥进了局子,我们要打断你的腿!
年轻人恶狠狠的说道:识相的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或许我们还能手下留点情。
那些家伙果然有同伙!
我心里暗暗叫苦,埋怨乘警他们没有仔细查找。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眼见对方人多势众,我再次拿出证件,打算糊弄他们离开。
臭小子,你这会可骗不了我们!
年轻人冷笑道:你不就是个法医吗?还真把自己当成警察了!
完了,我刚才和安检员的对话,一定是被这家伙听见了
我的脸上露出苦涩,悄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你敢报警!
年轻人看到了我手上的电话,马上掏出一把匕首,说道:小子,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能不能都要?
我苦笑着摇头,这都叫什么事
撕拉
突然,胡同传来汽车的刹车声。
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到胡同口,车里下来一个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长的美艳无双,瓜子脸,柳叶眉,玲珑的身材,如水的长发,身上一袭黑色套装,脚下是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
年轻女人轻蔑的看着面前的歹徒,径直走了过来。
臭小偷,偷了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