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刘备,自己也忍不住长叹一声:
“一片冰冷帝王心,雷霆雨露皆君恩!帝王之术向来如此,否则如何统治如此大的国家。
白起、李牧、韩信、周亚夫,超群绝伦的将军,有几个可以善始善终?商鞅、吴起、郅都等严格法治者,又有几个人善终?梁冀、窦武等外戚曾经权势滔天,又有几个善终?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所以为师宁愿当个尚书、议郎,也不做太守国相,不做领兵之将。”
刘备真的很佩服师傅卢植,作为尚书,不论上级是位至特进的宦官第一人曹节,曾因贪腐下狱的曹鼎,精明干练的酷吏阳球,或是其他人,卢植都能既把本职工作干好,又坚持原则、立场,不随便苟同、不选边站队,在权力中枢数年依然屹立不倒。
刘备:“师傅的涵养城府,徒儿差远了,怕是做不到。”
卢植指着刘备的鼻子:“你口无遮拦,胆大包天,还是到郡县或北疆去吧,免得惹祸。想去哪里?”
刘备:“徒儿只求离开这冰冷的雒阳,到心安之处。雒阳分波诡异,师傅不走么?就不怕曹节怀疑与阳球有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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