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危险当头袭来,让她几乎想晕死过去。
眼前这个盯上她的野兽可不是普通士兵或将领,而是货真价实的乌荻国王子,显然还是有实权的那种,绝非她可以轻易敷衍或拒绝得了的。
她脸色变了几变后,没有试图去反抗对方,而后做出战战兢兢的样子:“王、王子殿下,我是白先生的侍女,我不、不能给任何人暖、暖床……”
话单未落,她只觉得眼前一晃,身体已经落入七王子的怀里。
真讨厌。
真恶心。
好想推开这个男人。
七王子搂着祝九九坐下来,看着夜白道:“既然你要当我妹夫,第一次见面,这个奴才就送给我当见面礼了。”
说着,他将脸埋进祝九九的肩窝里狠狠一闻:“瑞国的女人就是白、香、软,爷最喜欢这个味儿了。”
祝九九几乎都想吐出来了。
但她觉得像七王子这样的男人征服欲一定很强,她越是反抗和不驯,说不定越会挑起他的邪念,还是充当小白兔更好一点。
于是她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一脸可怜巴巴的看向夜白:“大人……”
现在,就是考验夜白和她的“战斗情谊”的时候。
夜白这会儿没有戴面纱,表情还是一样的淡,声音也是很淡:“七王子,我的这个侍女有病,不适合给你暖床,前几日我们俘虏了一批瑞国女人,其中总有比她漂亮的,你没有必要挑她。”
“怎么,舍不得?”七王子咧嘴,一脸的挑衅,“我就看中了她,非要睡她,你敢怎的?”
帐篷里很安静。
几乎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夜白。
没人在乎祝九九或是夜白的感受。
夜白还是淡漠:“七王子,我说过她有病,虽然不至于传染,但是,不吉利。”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非睡不可了。”七王子道,“如果你不答应,随时可以过来抢回去。”
夜白垂眸,喝酒,没回应。
七王子将祝九九放开:“给爷倒酒。”
祝九九只好学其他的女奴,在他的身边跪下,给他倒酒。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很久没洗澡的味道窜进祝九九的鼻子里,让祝九九很想往酒杯里下点毒。
七王子一边喝酒,一边时不时的伸手摸一把祝九九的脸,恨得祝九九牙痒痒。
喝了大半个时辰后,众人终于喝得差不多了。
乌孙屠龙站起来:“各位都回去歇息吧,阿加娜,你送七王子去贵宾营帐歇息。”
祝九九趁众人纷纷往外走的机会,悄悄往后退,想让七王子看不到她就忘记了她。
哪料七王子一个转身,抓住她的手腕:“你往哪里去?赶紧跟本王子走。”
祝九九伸长手臂,抓住夜白的手:“大人……”
夜白看都没看她,还把他的手给扯回来,还往旁边走几步,让她抓不到他。
祝九九气得脸都要歪了,冲他疵牙,无声的冲他说出几个字:“小心你的秘密……”
夜白还是没理她。
反而是七王子用力拽她:“你走快一些。”
祝九九被他拽得差点摔倒,结结巴巴的道:“王、王子,我腿麻……”
“瑞国的女人就是弱,就是麻烦!”七王子一脸不耐烦的停下来,然后微微弯腰,将她给举起来,丢到肩膀上,扛着她走。
祝九九惊得目瞪口呆,吓得差点像被杀的鸡一样尖叫。
其他人却是视若无睹,被阿加娜拉着走的夜白也是一样。
祝九九忍着恐惧,直勾勾的瞪着夜白,眼里都是警告。
他不救她,小心她把他的秘密都给捅出去……
一直走到贵客所用的帐篷前,夜白也没有阻止七王子。
七王子跟阿加娜道别后,将祝九九扛进帐篷里,把她丢在榻上,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祝九九再度目瞪口呆,这些乌荻人就是野兽!
绝对是野兽!
七王子把上衣脱光后看向祝九九,不耐烦的道:“坐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把衣服脱了,别逼爷动手。”
祝九九双手举着袖子,挡在脸前,不说话。
“你把脸挡起来做什么?”七王子上前两步,粗鲁的去扯她的手,“瑞国女人就是麻烦,都到床上了还装……”
而后他愣住了,放开她的手:“你的脸怎么回事?”
祝九九的脸上长满了红色的疹子,脸庞还明显的肿胀起来,看起来一点都不美。
“王、王子殿下……”她一开口,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