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的表演！

    当然，他夸的是他自己。

    他将手中的刀插回汤巴的刀鞘，走到汤巴的头颅面前，捧起来，将上面的头发剪掉。

    汤巴双眼微闭，一脸沉醉的表情，估计还没有感受到痛苦就死了。

    夜白捧着头颅走到桌边，拿毛巾将头颅断口的血迹擦拭干净，而后将头颅塞进他的那只酒坛里。

    他特地要求酒坊用这么大的阔口酒坛装酒，就是用来装人头的。

    ——早在京城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要怎么杀掉北疆军中的重要将领，优先目标的评判标准有三条，一条是谁欺负他，一条是谁比较好杀，一条地位高。

    汤巴全都符合这三条标准，他不杀汤巴还能杀谁？

    现在，酒坛里还剩下一半女儿红。

    人头一放进去就沉到底部，酒坛里的酒升上来，把人头给淹没。

    头颅的断口已经不再流血，酒液没有被染成别的颜色，也没有散发出明显的血腥气。

    夜白检查酒坛片刻后又满意的点头，把黄金面具戴上，双手抱起这只酒坛子走出去。

    顺便把房门关上。

    “元帅喝醉了，正在睡觉，没有大事不要打扰他。”他的声音、动作非常从容，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怀里的酒坛子并没有盖上盖子，散发出着浓郁的香气。

    没有人会想到里面隐藏着一颗人头。

    “知道了。”两名守兵点头，“罗将军估计也喝了不少，早点歇息。”

    夜白点头，抱着酒坛子往军营大门的方向走。

    天色刚暗下来，夜灯刚刚点燃。

    夜白走到守门的士兵面前，亮出他从汤巴身上搜出来的通行令牌：“元帅喝酒喝上瘾了，让我去城里买糟老头家的卤味来下酒。”

    糟老头家的卤味在固伦城非常有名，被誉为最佳下酒菜。

    酒客一般都是在晚上喝酒，这家店一般也开得比较晚，离收摊尚有一段时间，赶得快的话还来得及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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